我感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我继续说著:“但你是个人类。以一个人类的的標准来看……”
我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適的词句,最终有些彆扭地总结道:“……你已经够可爱了。懂了吗?是『可爱。”
我刻意选了一个在我认知里,足够符合事实的评价。
雅努斯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並不完全满意,或者说,她想要更確切的证明。她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不信。”
她忽然微微支起身子,仰起脸,闭上眼睛,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將自己的唇瓣印了上来。
不同於之前那个轻柔的、一触即分的晚安吻。这个吻带著试探,带著不安,也带著一丝固执的求证。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心底那点被她反覆追问勾起的无奈和某种被挑动的情绪,瞬间衝破了理智的枷锁。
在她想要退缩之前,我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这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著我特有的、近乎掠夺性的强势。
我纠缠著她,吞噬著她生涩的回应。
她起初还试图跟上我的节奏,但很快便溃不成军,只能无力地攀附著我胸前,发出细碎而模糊的呜咽,身体因为缺氧而微微颤抖。
我直到感觉她真的快要窒息了,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
雅努斯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蓝眸里氤氳著迷离的水光,脸颊緋红,胸口的纹路因为刚才激烈的情绪和缺氧而明亮得如同冰晶。
我看著她这副彻底被亲懵了的样子,抬手用拇指抹去她唇角曖昧的银丝。
“现在,明白了吗?”
雅努斯眼神涣散地看著我,似乎还没从那个几乎掠夺了她所有呼吸的吻中回过神。
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用力地点了点头,把滚烫的脸重新埋进我怀里,小声地、带著点鼻音回应道:
“……明、明白了。”
“这就对了。”
我收紧了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明白了就乖乖睡觉。”我命令道,熄灭了最后一点照明用的微光,只余下篝火跳跃的火星,“再胡思乱想,下次可不止这样了。”
怀里的身躯轻轻颤了一下,隨即彻底安静下来,乖乖地贴著我,不再动弹。
只有那紧紧攥著我衣襟的小手,和胸口依旧发著微光、彰显著主人並未平復心绪的血契纹路,透露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好累啊,照顾小公主。”我心里吐槽了两句,隨后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