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上传来温热而粗糙的湿润感,伴隨著一声带著催促意味的响亮响鼻。
大概率是法拉等得不耐烦,叫我起床了。
“法拉,快一边玩去。”
我闭著眼睛,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想挥开那烦人的触感。
毕竟雅努斯此时还趴在我胸口熟睡,髮丝还散了我满身。
或许被我挥手的动作和法拉的动静打扰,雅努斯轻轻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的眸子里还带著初醒的迷濛。
“霍格……?”她声音软糯,“发生什么了?”
我无奈地抬手,展示了一下手心湿漉漉的痕跡:“法拉,把我舔醒了。”
我瞥了一眼正用无辜的大眼睛望著我们的牝马,没好气地补充,“肯定是这几天餵了它点神圣浆果,这笨马就认准我了,粘人得很。”
雅努斯顺著我的目光看向法拉,笑了两声。
然后她撑起身子,似乎完全清醒了,目光转回到我脸上,带著晨起特有的慵懒和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蓝色的眼眸里漾著期待的光,小声要求:“那……霍格先生,我的早安吻呢?”
“忘了,你太主动了反而不习惯了。”
“那你可要多补偿我一下。”
看著她这副主动索吻的模样,我心底那点被法拉吵醒的不悦瞬间烟消云散。我低笑一声,抬头迎上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著清晨的寧静和彼此的气息。
然而,就在我们渐入佳境之时,雅努斯支撑在我身侧的手臂似乎为了调整姿势改变了下位置。
“呜——!”
雅努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鸣。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緋色,胸口的纹路更是爆闪。(“当心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