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拔都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个响雷。
他呆呆地看著那封信,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
顛倒黑白!
无耻!
太无耻了!
呼兰·阿都,这个阴险的杂种!
他不仅抢了自己的东西,还要给自己扣上一顶“通敌”的帽子!
他还要,用自己最渴望的圣山宝藏,来堵住父汗的嘴!
“父汗!这不是真的!他在撒谎!他在陷害我!”拔都像一条绝望的野狗,嘶吼著。
“够了!”巴图可汗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信,我已经看了。是非对错,我自有公断。”
他看著拔都,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你的营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
“至於你那些损失……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说完,巴图可汗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著眾人,大步离去。
只留下拔都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冰冷的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父汗,已经不信他了。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仇恨。
呼兰·阿都!
……
穆府,书房。
林柏將一份刚刚从北境传回来的密报,恭敬地放在了穆天成的桌上。
“將军,都乱起来了。”
穆天成拿起密报,看了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好一个呼兰·阿都,比我想像的,还要快,还要狠。”
“將军,呼兰·阿都那边,也派人传话来了。”林柏说道,“他说,我们的『诚意,他已经看到了。现在,该轮到我们,兑现承诺了。”
“他约您,三天后,子时,城外护国寺,交付地图。”
穆天成点了点头。
“回復他。”
“就说,我会,准时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
北境的风,已经吹到了京城。
那头草原之狐,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来咬鉤了。
顾长风啊顾长风,你布下的这张网,现在,终於要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