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的家事,他们掺和不起。
许久,巴图可汗才缓缓开口。
“你的商路,是怎么被毁的?”
“是……是被大乾的边军……”
“你的兵马,是怎么丟的?”
“是……是被沙狼部落……”
“那你告诉我,”巴ty可汗的声音,陡然提高,“为什么大乾的边军,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这个时候动手?”
“为什么沙狼部落,早不吞併,晚不吞併,偏偏在这个时候吞併?”
“是不是你行事不密,自己把把柄,送到了人家手上!”
这番话,问得拔都哑口无言。
他……他確实不知道为什么。
“父汗!我没有!”他只能苍白地辩解,“这一定是呼兰在背后搞的鬼!他嫉妒我!他想害我!”
“够了!”巴图可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张口闭口就是呼兰,你除了会把责任推到你弟弟身上,还会做什么?”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你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你还有没有一点黄金家族王子的样子!”
巴图可汗的这番训斥,让拔都彻底懵了。
他不明白。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父汗,不帮自己,反而还在骂自己?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官,匆匆走了进来,將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恭敬地呈给了巴图可汗。
“大汗,三王子殿下的,八百里加急密信。”
巴图可汗接过信,拆开,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
他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眼中又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整个大帐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巴图可汗的脸上。
拔都更是紧张地,连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他知道,这封信的內容,將决定他的命运。
终於,巴图可汗看完了信。
他將那封信,隨手扔到了拔都的面前。
“你自己,看看吧。”
拔都连忙捡起信,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信上,呼兰·阿都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讲述了他是如何“偶然”发现,大哥拔都的商队,竟然在和南人做著“违禁品”的交易,结果被大乾的密探盯上,最终导致整个北境的据点,都被连根拔起。
信里,他还“情真意切”地表示,自己是为了顾全大局,为了保住黄金家族的顏面,才不得不出手,联络其他部落,暂时“接管”了那些失控的牧场和部眾,以免造成更大的混乱。
信的最后,呼兰·阿都话锋一转。
他说,虽然大哥犯了错,但他已经从南朝那边,得到了一个將功补过的,绝佳的机会。
他已经查明,七年前阿古拉之死,与镇国將军穆天成有关。
而穆天成的手上,就握著那份,关於“圣山宝藏”的,秘密地图!
如今,穆天成已是穷途末路,他很快,就能將这份地图拿到手,献给父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