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戛然而止。
刘彻:“我就说像这样的家庭不可能没有亲卫。”
谢晏拉开霍去病,看向刘彻:“亲卫个屁!老古董,今儿就带你开开眼。”
卫青拉住谢晏的手臂:“你看到我们不觉得奇怪吗?”
谢晏:“刚被你们吵醒有点奇怪。你们先出来。好不容易来一趟别在厕所里待着。”
霍去病跟上去,拉住谢晏另一条手臂:“那真是你沐浴出恭的地方啊?”
谢晏点着头拖着两人朝另一道门走去。
卫青见状松手,谢晏打开门,说一声“开灯”。
室内亮了。
三人吓一跳。
谢晏指着电视柜上的小东西,“刚刚就是它啊。”
随后谢晏同三个老古董演示打开电视,打开空调等等。
霍去病连声惊呼“神奇”。
刘彻心里很是复杂:“难怪你说世上没有鬼神。鬼神也不一定能做到这份上吧?”
谢晏:“我说没有鬼神,并不是因为这些。”
随着窗帘自动打开,谢晏指着窗外的月光:“那是什么?”
刘彻给他一个“我不瞎”的眼神,没好气地说:“月亮!难道你这里不叫月亮?”
“你认为那上面有神仙吧?实则有嫦娥和玉兔。”
谢晏朝电视机看一下,“类似这样的物品,可以把那上面的一草一木传下来——不对,没有草木,什么也没有,就像个大石头。”
刘彻不信:“石头怎么没掉下来?”
巧了,谢晏此时在老家,老家有地球仪,就在电视柜上。
谢晏拿起地球仪,指着西安:“你老家在这里。”又指着长江边,“这是我家。我们不会掉下去,月亮就不会掉下来。”
刘彻:“什么原因?”
谢晏反问:“想听吗?”
刘彻摇头:“别浪费在这上面了。”
因为“西安”二字没怎么变,霍去病一眼就认出来,“长安怎么变成西安?难道我们不是在大汉——不对,大汉没有这些,晏兄,我们在哪儿?”
谢晏:“这个世间虽然没有鬼神,但可能有许多时空,有的早有的晚。我比你们迟了两千一百年。”
霍去病还是没听懂:“什么意思?”
卫青:“你死后两千一百年是现在这样?”
谢晏点头。
霍去病惊得倒抽一口气。
谢晏:“听着瘆人,其实就是麦子熟了两千多次而已。”
霍去病闻言又觉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