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看到水晶门上也有把手,像推门一样没有推开,但可以往旁边滑动,他便顺着这个劲滑开门。
刘彻不禁蹲下仔细打量:“这里面有个珠子?”
卫青点头。
霍去病朝水晶门旁边看去,“那是什么?像个坐凳,但是怎么看起来可以掀开?难道里面——”
忍不住掀开,同谢晏修的茅房很像。
以前上林苑狗舍的茅房很脏。
谢晏实在忍不了,后来自己盖一个,有两个坑位,其中一个可以坐下。
卫青注意到便桶靠背上有个亮亮的东西,突然想起谢晏曾说过,可以自己冲屎就好了。
当日他觉得谢晏懒,此刻忽然觉得谢晏用过。
卫青想确定一下。
拽一下没拽动,掀也掀不开,卫青就往下按,轰隆一声,霍去病吓一跳。
刘彻看过去水冒出来又自动流下去。
“这也——”
刘彻想象一番,无论有多少赃物都可以冲的一干二净,越发奇怪:“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我家!”
三人浑身一僵,吓得一动不敢动。
“玩够了吗?”
这语气,卫青十二分确定就是谢晏!
转过身去,卫青愣住:“你——”
“不是晏兄啊?”
霍去病一直心存侥幸,只要床上的人不醒,就有可能是谢晏。
可是看到完全陌生的面孔,霍去病顿时感到心碎了一地。
刘彻已经意识到就凭浴室里的这些用的,他们就惹不起眼前人,所以立刻说:“抱歉,我们不是——”
谢晏不禁嗤笑一声。
如此熟悉的口吻,让卫青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飞出去把人狠狠抱住!
谢晏吓一跳,不禁说:“干嘛呢?干嘛呢?男男授受不亲!”
这没正行的样子,刘彻松了一口气,“装神弄鬼!”
霍去病被眼前这一幕搞蒙了:“你你是晏兄?”
“卫大宝,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谢晏推开卫青,朝霍去病看过去:“眼底乌青,胡子邋遢,怎么看起来不像外甥反而像他弟?”
“晏兄!”
霍去病抱住他嚎啕大哭!
“主人,你说什么?抱歉,我没有听清楚,请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