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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听高峰胡扯(第3页)

“可是,你喜欢她呀,那种似隐似露的特点,若即若离的感觉,都把你迷得不撑,不是吗?”桂卿柔和地揭省道,似乎这样很好玩,而他又特别贪玩,或者特别精于此道,“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就越是惦记着。如果有朝一日得到了,反而没什么意思了。人啊,就是这样,这是人的本性之一,谁也摆脱不了。”

“贱人啊,我就是天生的贱人,没办法。”高峰叹道。

“你这个评价很中肯,真是难能可贵啊。”桂卿赞许道。

“白郡好像比她更外露一些,”高峰又道,此话也颇有道理,给人的感觉飘乎乎的,“也更野蛮和霸道一些,我感觉。”

“你说得对,”桂卿非常诚挚地肯定道,好像他和高峰之间的友谊又回到了曾经最牢固的时候,其转换速度之快令他有些始料不及,“换句话说,晓樱的内心比白郡的内心更有深度,更有广度,同时也更难以接近和理解。相对来说她还是比较古怪一些的,并不是一眼就能看透的那种类型。所以嘛,要想真正地走近她,嗯,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我不在乎这些!”高峰冒冒失失地说道,似乎在向全世界进行宣战,那口气听起来任性得很,也骄傲得很,就是有点太无知了。

“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桂卿非常直白地冷笑道,言语中饱含着丝毫也不在乎高峰会怎么想和怎么看的意味,因为他认为自己比对方要清醒多了,而且智商上的优越感也比较强烈,“可是我希望你能适当地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因为她是一个心思很细密的人,也是一个对任何事情都很感性的人。你要想获得她的真心认可,解除她心里上的那种天然的防卫性,就必须得另辟蹊径,不走寻常路才行。你用对付一般女孩子的那一套去对付她,那是肯定不行的,你得另外想招,明白吗?”

他说完这些能话又无端地认为高峰一定理解不了“细密”这个词的确切含义,更理解不了他这样说的深意。他毫无理由地相信晓樱是绝对不会让高峰走近她的内心世界的,至于走进去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他想当然地认为,无论何时何地以及在何种情况下,她都会无条件地站在自己这边的,这是毋庸置疑且天经地义的事情,就如同月亮和太阳每天都要从东方升起一样。他至始至终都坚信即便是他不和她谈恋爱或者结婚,那么他和她也是最为般配的一对,至少在精神上是这样的。

“如果他连白郡都配不上或者说追不上的话,”他心中暗暗认定,并再次拿眼扫描了一下高峰油腻腻的鼻梁和鼻梁周围叫人讨厌的一切器官,“那么,毫无疑问他就更配不上和追不上晓樱了。因为,即使白郡看起来再怎么高不可攀,条件再怎么优越,她毕竟还是生活在这片大地上的,他总还是有接近和俘获她芳心的机会和可能的,而晓樱则完全不一样了,她纯粹是生活在蔚蓝色天空中的一只过往的飞鸟,与她身下的大地并没有太多的物质性的关系,也许只是偶尔会落下来喝点水吃点米而已。本性上属于天空的东西,注定不会属于大地的,扎根于大地的东西,注定也不会飘上天空的。”

“不管我最后找谁,”高峰突然自作多情地自言自语道,看来真是喝多了,激烈的酒劲已然涌了上来,嘴里说的全是疯话和醉话,都是全然不可理喻的话,“最主要的一条就是,她必须得懂得孝顺俺妈!”

桂卿听后心中一震,脚下一麻,随即又是一笑,便不再言语了,他觉得此时任何的话都是多余的了,他劝不醒一个真醉的人。

“晚上我就去把胡子刮了,把头发留起来,”高峰又发神经一般说道,差点震惊了旁边的几位食客,要不是害怕他的尊荣,人家肯定会再瞪他几眼的,“这些什么金的玉的狗链子我也不戴了。我,高峰,要做一个有理想有道德的大好青年,我要洗心革面,我要重新做人,我要用全新的形象去征服我喜欢的女人……”

桂卿听到这里嘴角不由得挂上了一丝久违的笑意,因为彻底放心了,不再纠结于此事了。此时,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高峰这辈子想要得到晓樱,就是那种非常现实的非常世俗的得到,那绝对是痴心妄想和异想天开。他甚至立马要和自己打个赌,如果高峰真能追到她,他从此以后就倒着走路,或者像狗一样爬着走也行。如果这个时候有个通透玲珑的外人知道他的小心思的话,一定会问他到底哪来的这种自信啊?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晕晕乎乎地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个千古少见的才华横溢的大情圣呢。

“你的眼里只有女人吗?”他问,思维终于落下了凡尘。

“难道你还要我喜欢男人吗?”高峰忽然下流不堪而又迷惑不解地笑道,他觉得自己已然达到了思想上的巅峰状态,因而又高兴得都有些得意忘形了,“哦,喜欢男人也行,那我就直接喜欢你吧,既然咱哥们关系那么好,我就不用去找别人了,哈哈……。”

“你果然是个货真价实的下流胚子啊,”桂卿以假作真地骂道,自己的下边也稍稍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延续下去,“我是说,你就不认为人家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吗?而你,是个典型的社会人。”

“请问一下,女孩和女人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高峰流里流气地反问道,似乎连他本人也搞不清楚他到底喝醉没有,说出来的话有没有分量和价值,“你不要告诉我,这两者之间就差睡上一觉了。

“哦,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硬了呢——”他又道。

“当然不一样了,也不单纯是睡没睡过的问题,”桂卿有些看不起地说道,且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但是又觉得牛听了琴声也未必就完全不懂,反正比牧牛人的吆喝声要好多了,“而是你到底拿不拿人家当回事的问题。如果你心里有她,爱她,心疼她,你就会不由自主地把她当做女孩去看待,甚至一辈子都会把她当做女孩去看待,尽管事实上她可能是一个标准的女人;如果你心里没有她,瞧不起她,不尊重她,把她追到手只是想要满足你自己的征服欲和虚荣心,甚至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性欲和色心,那么你就会不自觉地把她当成女人看待,尽管事实上她可能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纯洁无瑕的女孩。总而言之吧,她究竟是女孩还是女人,完全取决于你对她的态度和看法,或者是她对你的吸引力是强还是弱,而不在于什么器官的东西……”

“我还就真不明白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废话呢?”高峰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当然也是一种非常实际的抱怨和谝能,“我再强调一遍我的观点,其实也是很多男人的普遍观点,所谓的女孩,就是没被男人干过的,所谓的女人,就是被男人干过的,就是这么简单和直接,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和抽象!”

“哼,看来像‘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这样的话,我是不用再多说喽?”桂卿直接讽刺道,看在清洁光亮的盘子里和暗无天日的肚子里那些精致小点心的份上,他这还是嘴下留情了的,有些话他不想说得太过分了,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是不用多说,”高峰无情而刻薄地说道,让人感觉其实直到这个时候他的酒劲才刚刚发展到妙不可言的顶峰阶段,“有些事我比你还明白,因为,说到怎么找女朋友,我自然有我的原则和道道。呃,我亲爱的大理论家,我说女朋友,你没意见吧?这个词,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这可是我斟酌了再三才想到的。”

“肯定没问题了,”桂卿已经死心了,觉得继续交谈下去也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于是无可无不可地答道,“只要你觉得行,那就行呗,因为归根结底,世界是你自己的,和别人还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关系。其实有些话听听也就行了,真没必要都往心里放。山盟海誓都会被风吹散,何况是那些无关紧要的话?虽然我这样说有点唯心,不过却都是不争的事实,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不过,咱弟兄们的感情还是牢不可破的嘛,”高峰麻木不仁地卖弄道,依然沉迷于自己营造的飘飘欲仙的境界而不能自拔,“什么女人不女人的,女孩不女孩的,都影响不了咱弟兄们之间的感情——”

“周华健唱得好嘛,”然后他又开始借酒飙歌了,唱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因为感情确实到位了,“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还有伤,还有痛,还要走,还有我……”

“你应该还不知道,”享受完桂卿热烈的掌声之后,高峰又主动地透露道,“我这回给徐荣行了500块钱的来往钱,嘿嘿。”

“为什么行那么重?”桂卿紧接着就问道,觉得此事非同寻常,很有探究的必要,况且对方大约既然敢这样说,恐怕也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像你们这种同学关系,拿100块钱就差不多了。”

“哼,想知道原因吗?”高峰无聊地调戏道,真是恶俗透顶了,不过机灵劲倒是上来了,“我还偏偏不告诉你!”

“是不是因为你对她还旧情难忘啊?”桂卿顺势捅了他一刀,把事情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只是不想吐口而已。

“哈哈,弱智了不是?”高峰接着大笑道,智商上的优越感再次油然而生,觉得今天真是把桂卿给完全碾压了,“小样,累死你,恐怕你也猜不出真正的原因来,嘿嘿。”

“恁兄弟我是谁呀?”他又自吹自擂道,“我就是睡着了,也比绝大多数人聪明,这可不是吹的,我以前的光辉业绩在那里摆着呢。”

接着,他借着不断涌起的酒劲恬不知耻地聊起了前一阵子,他是如何把某个饭店的一个小妮搞到手,并且最后意外地发现那个小妮居然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的故事,差点把桂卿给厌恶死。

“有些事,你老人家是绝对想不到的,”高峰眉飞色舞地炫耀道,像打了鸡血一样,估计下面也硬了多时了,而且满嘴都是口水,“哎呦,我洗了一下午的床单,明白了吗?你说说,这事搁谁身上谁又能想得到,一个饭店的熊服务员,干那种下三滥行业的,竟然还是个大闺女?嗤,真是开※※※※国际玩笑,哈哈……”

“我都把她的衣服给扒下来了,粉红色的小裤头子都脱了,她居然告诉我说她还是个大闺女呢。我当时就急了,直接问她,※※※※※,你怎么会是大闺女呢?你说,哥唻,当时鬼也不会相信她说的话呀……”在从美丽园茶社里和高峰散开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桂卿的脑子里一直都在回**着高峰说过的这段话,还有什么“初中严、高中紧、大学松、社会black”说的不是读书之类的烂玩意。

当天晚上,桂卿就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沿着熙熙攘攘的大街漫无目的地行走着,然后一不小心就走进了一个几乎快要废弃的地下通道里面。这个地下通道好像是某个非常著名的庞大景区的一个极小的部分,而且一向人迹罕至,因此显得格外荒凉,好多角落里还散发出阵阵陈腐的气味。尽管外面无处不在的天光依然能够照射进这个阴暗的地方,但是他仍然感到十分害怕,觉得自己正面临着不可预知但又难以逃避的巨大危险。在通道的一角,他发现了一个卖各种杂货的小摊,有一个肮脏而又猥琐的中年妇女在那里主动招揽着为数不多的几个行人,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行人,而只有他一人在哆哆嗦嗦地徘徊着,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前边的出路和后边的来路都被歪歪斜斜的可以随意拉伸的银灰色铁栅栏堵住了,里边的人想要迅速离开这里自然就成了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当然也想要逃离这个看起来一定凶多吉少的地方,可是从阴暗的角落里忽然冒出来几个黑乎乎的彪形大汉,他们全都阴险卑鄙地笑着向他围压过来,似乎想要强迫他买一些质劣价高的东西。那个中年妇女面色黝黑,一嘴的大黄牙,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花里胡哨的,看着就让人反胃。她举着一张早已过时的明信片向他不停地摇晃着,同时张开大嘴高声叫道:“10块钱一张,不问你多要,买了就让你走。”

他知道这种情况下硬闯肯定是不行了,于是就急中生智地说起了日语,什么“阿里亚都,扣他伊马斯”,什么“撒由那拉,扣尼西哇”等等,凡是他略微懂得一点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可是,那伙身份不明的恶人并不理会他,依然要强迫他买下那种早就过时的明信片。看到这种险恶异常的阵势,他心里感到极度的恐慌,觉得确实是凶多吉少的面大,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死在他们这帮烂人手里。眼见冒充东洋客日本人不行,他又想到了冒充西洋的英美人士,于是就非常熟练地朗读起来高中英语课文《HOWMARXLEARNEDFUAGES》:“KarlMarxwasbermany,andGermanwashisnativelanguage……”

也许是他把这篇课文背得太流利了,连他自己都被深深地感动了,所以包括那个讨厌的中年妇女在内,所有的彪形大汉等邪恶势力都在不经意间消失了,阴暗恐怖的地下通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天窗一样,瞬间就变得异常明亮而温暖了。就在这时,一个曼妙优雅的活泼动人的青春女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那个女孩的脸庞看起来既像白郡又像晓樱,恍惚之间大概还有如烟的影子。总之,她身上集合了他所认可和欣赏的那种女孩子所具有的种种美丽特性,令他的内心忽然间就充满了无限的极为持久的**和欢快。

此言未罢,他就将自己滚烫的嘴唇递了上去,毫不留情地就开始吻了起来,像一条饥不择食的狼狗一样。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成了一条粗壮的泥鳅,瞬间就滑进了温热诱人的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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