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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单独约会(第3页)

结了一个大茄子,

摘到手里是黄瓜,

舀到碗里是芝麻,

吃到嘴里是豆渣。

此时她那忍俊不禁的格格笑声里已经带着十二分的欣赏和妖娆了,而不再是刚一开始的存心要戏虐和搞怪一番的意味了。

“忒有意思了,你是在哪里弄的这些笑话啊?”她一边忍不住地摇晃着因为情绪极好而显得轻重难辨和胖瘦不再均匀的身子骨,一边乐不可支地由衷赞叹道,“哎呀,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你这句话是专门用来指听到的话给人以很大的启发的意思,”他随即谦虚道,表面上看着是不为她的情绪所感染,不为她的恭维所触动,而实际上心里却高兴极了,好像多年的老近视眼终于有幸戴上度数合适的博士伦隐形眼镜了,“而我刚才说的那些只能算是耍贫嘴的小儿科罢了,属于典型的狗肉上不了桌子,根本就难登大雅之堂,真有点配不上你的夸奖。”

“哪里啊,桂卿,你不要过于谦虚嘛,”她用热切的眼光柔柔地看着他的眼睛,并用脆生生的声音继续表扬道,“反正我听着这些流传于乡野民间的经典笑话感觉比那些所谓的心灵鸡汤强多了,至少这些东西听起来非常的风趣幽默和辛辣活泼,一点都不矫揉造作或者故弄玄虚,这也是这一类的作品能够口口相传并经久不息的根本原因,那就是大家都喜闻乐见,过耳不忘,你说对吧?”

“你就这么喜欢用成语吗?”他突然问道。

“不是的,我不喜欢用啊,”她先是感觉很诧异,然后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于是稍显委屈地笑道,“不过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缘故,所以我才不由自主地说出来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是不会介意的,”他也善解人意地笑道,像是乘着巨大的帆板流畅地滑行在她欣然掀起的滚滚波浪上面,然后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下去,“你说得很对,确实是这样的,因为某种偶然的原因流行一时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经典,只有那些能够真正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东西才是永恒的经典。至于那些陈词滥调、空虚乏味和矫情腻歪的所谓心灵鸡汤之类的东西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涉世不深的年轻人,迷惑迷惑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小资罢了。反正我个人是很反感那些东西的,所以我从来也不看,也不听,免得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些文化垃圾给同化掉,最后也不知道究竟哪个是对,哪个是错,哪个有意义,哪个没意义。”

“其实最早创造鸡汤文体的可能要算是我们那位可亲可爱的孔老夫子了,”她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满脸都带着调皮淘气的样子,她知道她今天说话的灵感都是他激发出来的,因而在他面前说起来也就相当于物归原主了,“他老人家的《论语》传承至今,可谓是集心灵鸡汤之大成啊,你仔细品品和想想,里面的大多数句子都有一股子浓浓的鸡汤味道,不过是比现在的鸡汤熬得更高雅和更有韵味罢了。”

“鸡汤本不腻人,没头没脑地喝得多了会才腻人,”他又不知轻重地矫饰道,有点被美女的气质和话语暂时冲昏了头脑的意思,“尤其是那些水平拙劣的无病呻吟的自以为是的鸡汤最令人反胃和头疼了。这些傻子看了会更傻,聪明人看了也会变傻的鸡汤既不进行深入的论证,也没有经过缜密的思考,只是一味地想着去怎么标新立异地改变读者对于世界万事万物的看法,从很浅薄的层面上去影响读者的思想和言行,只能起到一时刺激人的耳目感官和表层精神的作用,而不会在人的内心深处或者灵魂深处留下什么刻骨铭心和过目不忘的痕迹。这些劣质鸡汤说难听点就像粗制滥造的卫生纸一样,多数人用过即弃,根本就不会再次回味,真的是过目即忘,这个眼进那个眼出。”

“说得果然不错啊,”她随后点头笑道,真的和他是难分难舍的一丘之貉了,“当‘你若安好便是晴天’成了诸多标榜具有文艺气质的青年男女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时,当坊间流行的‘成功学’所归纳的一条条速成经典在现实中沦为经不起考验的‘鸡肋’时,当人们发现所谓的禅师或大师的智慧也不过尔尔时,心灵鸡汤的命运实在是可以宣告终结了,纸糊的终究是纸糊的,铁打的还是铁打的……”

“你比如啊,”她继续侃侃而谈道,看样子是要和他一起奋战到底了,既然今天的机会这么难得,两人又谈得这么投机,“有些所谓的鸡汤文说要感谢那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要踏着苦难前行什么的,其实我觉得永远都不需要,也不应该去感谢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哪怕你确实因为那些讨厌的人和讨厌的事变得坚强和勇敢起来,那也不是捅刀人的功劳。真正让你变得更好的人是你自己,是你在受伤之后没有轻易地放弃自己,而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檫干眼泪继续努力,继续奋斗,所以你最后才真正地成长起来的,跟那个伤害过你的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插刀害你的是别人,拔刀疗伤的是你自己,你为什么要感谢那个害过你的坏人呢?对于那些一边嘴上说着‘我这是为你好’,一边在背后残忍地伤害你的人,我只想说一句,※※※※※。”

“说得很对,说起来鸡汤文真是害人不浅啊,”他礼貌性地带些苦涩的意味匆匆笑道,故意模仿着她刚才的那副样子,“其实有时候我倒是觉得那些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一点也不正经的话反而很有内涵,很有深意,也很值得玩味和琢磨,更能让人迅速地成熟起来或者惊醒起来。你比如说:只要是石头,到哪里都不会发光的;只有真正努力过的人才会明白天赋的重要性;很多人发现自己在金钱、权力和女人的问题上比不过别人,于是便开始试着在道德和人生境界上做文章等等。这些看似搞笑调侃的荒唐可笑的东西,如果你细细品味一下的话,就会让你在忍俊不禁和哑然失笑的同时体会到一种难以言表的醍醐灌顶之感。真话的魅力就是这么强大,既能让你无言以对又能让你不得不服。”

“所以,我很喜欢张爱玲的这句话,”他临时又加了一句,当做一个极好的例子,“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

“她呀,可是个特立独行的人。她笑道。”

“对,鸡汤界的第一杀手。”他会心地一笑,道。

“相对来讲我还是很喜欢这句话的,”她看似柔若无骨但又意志极其坚韧地说道,并没有在张爱玲的话题上停留,尽管她也非常喜欢这位伟大的作家,“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里边透露着一种很高的人生境界,那就是对于同样的话到底怎么去听,这其实是一门很大的学问。能从明显十分正确的话里听出道理来那不算什么,能从偏激极端、混乱不堪、蛮不讲理的话里,甚至是辱骂恐吓、居心叵测、精心伪装过的话里听出对自己有益的东西来,而且在听的过程中能始终保持一颗沉静安详的心,那才算得上是一顶一的真功夫呢。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那几句话,看起来虽然是荒诞不经而且调侃的意味很浓,但实际上还是很富有哲理且很能给人以启迪和思考的。”

“是啊,白郡这个人确实非常聪明伶俐,而且还很有心机,”她极其平静地附和道,以示这也是她对她一贯的评价,只是她从前没这样公开讲过罢了,“以前她曾经和我说过,就是当那些无聊透顶的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接近她并企图追求她的人,在对她进行疯狂的围追堵截或者精心布置下某些陷阱的时候,她就这样告诉我:我给他们免费提供宽阔无边的舞台,我认认真真地配合他们,我要让他们专心致志地尽情地表演,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这些梦想着凭空就能白占人家便宜的人,这些可恶而又可悲的小丑。”

“所以我才敢说她是一个智商和情商都很高的人,”稍作停顿之后她又言道,“也是一个有品味、有才情、有追求的人,更是一个有思想、有性格、有棱角的人,而绝对不是一个只能拿来装点门面的花瓶或者是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她又若有所思地感叹道,“在现实生活中其实有很多人都深深地误解了她,简单地以为她就是一个疯疯张张、缺心少肺,喜欢奢华和靡费,爱显摆、爱招摇、爱弄景的女孩子。”

“她是一块光彩照人的无暇美玉,”他由衷地说道,想对她的话加以诠释和概括,“所以把一些人的眼给晃花了也很正常。面对这种既漂亮又聪明,家庭条件又特别好的女生,试问天下有几个男的能够做得到,站到她跟前的时候既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平静从容、不卑不亢地和她进行交往啊?要做到既不因为自卑而仰视她,或者不因为仰视她而自卑,从而只是默默地从远处欣赏和观察她,也不因为想要亲近而求之不得,从而对她产生深深的怨恨和暴戾的恶劣情绪,从而在很大程度上错看了她,并进而举止轻浮、行为放浪地去对待她,那真是太难了。总而言之,她天生就不是一个能够让人风平浪静地对她视而不见的人,谁选择了她就等于是选择了和暴风骤雨为伍,和动**坎坷为伴。当然,这份选择里面肯定也会有**,有震撼,有奇妙无比的风景和终生难忘的或短暂或漫长的旅途,有所有该有的特别美好的一切,只是这一切完全不是一般人所能够享用的。所以说,过江还得是猛龙,打虎还得是英雄,阿猫阿狗之类的东西断然是配不上她的。”

她喜欢把这种妙不可言的感觉和这种欲擒故纵的味道,通过恰当而又隐蔽的形式散发出来并辐射给他。他恰到好处地接收到了她发出的信号,并进行了正确的解析和反馈。她说得很对,他的确是牺牲了非常有可能换来自取其辱这种尴尬结果的一厢情愿,转而只求得到白郡的敬重,一种他压根就不稀罕的东西,他要敬重干嘛?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索性承认了,这样倒是显得十分坦**和直白,尽管他还有无数的话想要一口气说出来,“也等于是对我进行某种程度的认定了,那么我也就不好再隐瞒什么了,我对她确实有这种想法,我想这也是很正常的。”

“既然是注定得不到的,既然是注定没有好结果的,那么我又何必跟着大伙去趟这个浑水呢?”他苦笑着自嘲道,在她面前似乎又脱下了一件心灵披着的衣服,“随意**犯贱的后果,不仅是会被对方看轻了,最后恐怕只能是白白地把自己的心给伤了,徒留一片狗血喷头样的尴尬回忆苦苦地折磨着自己。有句话不仅说得很好,而且也非常有名,那就是既感动了自己也恶心了别人,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实际上在这方面我是害怕受到伤害的,我没有那种承受能力,那种痛不欲生的伤害也许你比我更懂。什么叫水中月,什么叫镜中花,什么叫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幸福,大概就是指的这种情况吧。”

“是啊,”她若有所思地说道,一看就是心中又勾起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有一种境界叫知其不可而为之,要做到这一点其实已经很难了。还有另一种境界应该叫知其不可而不为之,能做到这一点其实更难!放弃,在更多的时候比有所行动更难,也更折磨人,尤其是当你面临那些一时难以做出正确决断的重要选择时。”

“谁不曾走到过人生的某个十字路口而不知道何去何从呢?”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抒情了,“谁不曾感到过前路漫漫而又方向不明呢?谁不曾陷入过一种感情的旋涡而又难以自拔或者难以自救呢?”

他不能回答这些问题。

“很多时候只有亲自走过了经过了,”她有些怅然若失地自问自答着,似开悟非开悟的样子看起来非常迷惑人,“才知道其中的心酸和痛苦,才明白其中蕴含着的道理和要义。我们经常听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句话,可是如果没有‘如此’,又从哪里来的‘当初’呢?谁又有那个前后眼能准确地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呢?抓住,是充满希望的抓住,放弃,是充满无奈的放弃,无论是抓住还是放弃,都是因为心里存了一种隐隐的想法,一种淡淡的愿望,一种永远都难以实现的近乎执拗的念头,人生的航船就是由无数个念头的风鼓起来的……”

此时的他和她都相信,他们能够做到。

“你平时很喜欢写词吗?”缄默了许久之后他率先开口道。

“嘿嘿,写得不好,我也就是闲着无聊了胡乱填几句而已,权当自己哄自己玩罢了。”她挣扎着笑道,有点勉为其难的意思。

“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倒是很实在啊,”他立即热切地回应道,就像在寒冷的冬夜里重新又点燃了一团炙热的火,“和我想象的有点不大一样,这么麻利地就承认了一种事实。”

他又一次轻轻地望着她,浮光掠影地想象着那个关起门来的小型慈禧的朦胧形象,但是又觉得这个遥远的虚无缥缈的形象和她离得太远了,实在是不太相像,而且两者之间也没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联系,这在他脑子里甚至都还算不得是一种清晰的意识。

“当面对你的时候,我有必要顾左右而言他吗?”她如此镇静地问道,心里却莫名地震颤了一下,动静不大也不小,刚好够她稍稍地心慌一下,“如果我在老同学面前都活得那么虚伪那么矫情的话,那我岂不是太可怜了吗?我当然不想这样,恐怕你也不想我这样吧?”

“谢谢你,晓樱,”他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连自己究竟说的是什么都搞不甚清楚了,看来还是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想来所谓的渣男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得了的,“其实在‘真、善、美’这三个字里边我最崇尚的是一个‘真’字,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真’做基础和做前提的话,那么就没有所谓的‘善’和‘美’。”

“你崇尚一个‘真’字,这当然很好了,”她借着他身上展现出来的光和热继续发挥道,兴致依然不减刚才最愉快的时候,仿佛那过山车还没达到凹下去的最底部,“不过那也得碰上意气相投的人才可以崇尚得无拘无束和从容自然,才能够在彼此之间无言的默契中享受那份对‘真’字的共同敬仰、喜爱和陶醉,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接受得了这一个简简单单的‘真’字的,我觉得像好龙的叶公那样自以为是和虚伪标榜自己的人并不在少数,你以为呢?”

“为什么你说的话我听起来总是那么顺耳那么舒服呢?”她柔媚温顺地说道,仿佛此刻面对着的人就是她生活的主宰,她灵魂的向导,这个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凝聚着她全部的情感归宿和心灵寄托,“而且通常你总是一步到位或者一针见血地就说到了点子上。有时候虽然话不多,但是说的却都是关键处。有时候虽然话很多,但是听起来却不让人感觉厌烦,而且很少有重复的地方,这确实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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