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是这么个窝囊废……”
“也许……我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她把油纸包重新埋好,起身,拍干净手上的尘土。
推开门时,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顺。
回到前院,武大郎正和一个买炊饼的泼皮讨价还价。
她走过去,柔声说:
“大郎,我来吧。”
武大郎如蒙大赦,把摊子交给她,擦着汗退到一旁。
潘金莲开始招呼客人,声音甜软,笑容妩媚。
街坊们都说:武大郎这媳妇,真是天仙下凡,偏偏嫁了个矮矬穷,也不知造了什么孽。
没人知道。
这位天仙,此刻正把一双玉手,伸向地狱的引路人。
……
午时三刻。
烈日当空。
张老六没去码头扛包。
他坐在紫石街对面的茶肆里,点了壶最便宜的苦茶,眼睛却死死盯着武大家门口。
潘金莲在摊前忙碌,腰肢柔软,笑靥如花。
每当有年轻后生路过,她便故意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芝麻屑,胸前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勾得那些小子眼睛都直了。
张老六看得眼底发暗。
他忽然想起昨夜她哭着喊“肏我……一直肏到天亮”时的模样。
那股子浪劲儿,像是天生就要被男人压在身下狠干的尤物。
可现在,她却在给另一个男人守着摊子。
哪怕那个男人,连给她一夜销魂的资格都没有。
茶杯“啪”地一声,被他捏出裂纹。
茶水顺着指缝往下淌,像血。
他忽然起身,往后巷走去。
他要见她。
现在。
……
申时末。
武大郎去县衙交税了。
铺子早早收摊。
潘金莲把最后几块炊饼包好,准备带回去当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