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肌肤这样白,抹这个……太俗。”
潘金莲眼尾一挑:
“那大哥说,该抹什么才不俗?”
张老六抬眼,目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脸上,字字清晰:
“等晚上。”
“到我屋里来。”
“我亲自教你……怎么抹,才最衬你这身皮肉。”
这话一出。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潘金莲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水光潋滟,似羞似恼似期待。
半晌,她才轻咬下唇,声音几不可闻:
“大哥……说话可要算数。”
张老六没答。
只是把那盒胭脂塞进她手里,手指在她掌心重重一刮。
“拿好。”
“晚上子时。”
“后巷第三间,黑门,门上挂着破草鞋。”
潘金莲手指蜷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没再说话。
只是转身,裙摆一旋,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粉牡丹。
走出去十几步,她忽然回头,冲张老六妩媚一笑,牙齿在日头下闪着细碎的光。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老六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早已绷得发痛的那根巨物。
二十公分,粗如儿臂,青筋暴贲,隔着粗布裤子都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他低低地骂了一句:
“操。”
然后抬手,把摊子三两下收了。
太阳依旧毒辣。
阳谷县依旧喧嚣。
可有些东西,已经在今天这个平常的午后,悄然拉开了弦。
而那根弦,绷得极紧。
一触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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