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摇曳,步子不急不缓,每迈一步,腰肢就软软地拧一下,胸前两团雪腻随之颤动,引得路边几个年轻后生喉头齐齐滚动。
她停在摊前三步处,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大哥,你这摊上……可有胭脂?”
她说话时故意把“胭脂”二字咬得很重,吐气如兰,带着淡淡的桂花酒香。
张老六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把小刀插回腰后,站起身。
一米八五对一米五八。
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潘金莲仰着头看他,脖颈拉出极美的弧度,锁骨处有一滴汗珠缓缓滑落,顺着深沟没入衣襟里。
张老六忽然笑了。
那笑容带着三分痞气,七分侵略。
他弯下腰,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有。”
“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那片雪白上:
“货色太好,怕嫂子买不起。”
潘金莲眼波一荡,非但不恼,反而向前半步,几乎贴在他胸膛前。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擦到他下颌,吐息温热:
“那……大哥可肯赊账?”
“用别的来还?”
这话说得极轻,却像点燃了一把火。
周围的嘈杂仿佛瞬间远去。
只剩下烈日、蝉鸣、尘土味、汗味、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以及两人之间那股越绷越紧、随时可能炸裂的暧昧。
张老六低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他忽然伸手,极快极轻地捏住她垂在腰侧的那根月白绦子,指腹摩挲着丝绸上细密的蝶纹绣。
“嫂子想用什么还?”
潘金莲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她没有退,反而往前又贴了半寸,胸前软腻几乎压在他小臂上,声音低得像耳语:
“随大哥……喜欢什么,就用什么。”
张老六眸色骤深。
他忽然松开手,后退半步,重新蹲下身,拿起一盒最贵的胭脂,打开盖子,用指腹抹了一点,在她腕内侧轻轻一抹。
胭脂色艳得滴血。
衬得她雪白的腕子像要断掉。
他看着那抹艳色,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