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咬住我的下唇,拉扯出一丝红痕,舌尖舔过牙龈,带着侵略性的甜腻:“嗯……大叔……抱我去床上……继续操我……让孩子知道……爸爸有多爱妈妈的骚穴……”
我兴奋得几乎失控,抱着她大步往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在怀中颠簸,肉棒顶端不断撞击她的穴口,龟头挤开嫩肉,浅浅没入又拔出,带出黏腻的银丝,拉得长长的。
她在吻间断续浪叫,声音碎成喘息:“哈啊……大叔……好硬……就这样顶着我走……嗯……别停……”她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压在我臀后,催促着我加快步伐,巨乳在颠簸中晃荡,乳峰拍打我的胸膛,发出软绵绵的闷响。
走廊的灯光昏黄,拉长我们的影子,我一脚踢开卧室门,将她压在床上,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单,双腿依旧缠着不放,穴口大开,入口处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蜜液混合成白浊的泡沫,顺着股沟淌下,浸湿了床单。
我跪在她腿间,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肉棒对准那饥渴的入口,龟头缓缓顶入,感受层层褶皱的包裹,热得像火,紧得像处子。
她仰头娇吟,红瞳水雾朦胧,手指抓上我的肩头,指甲嵌入皮肤:“啊啊……大叔……进来……整根……操进我最里面……让宝宝感受到……你的爱……”
我腰身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全身痉挛,穴肉疯狂蠕动,吮吸着茎身的每一寸青筋。
她哭喊着拱起腰肢,迎合我的入侵,巨乳随之颤动,我俯身含住一颗乳尖,舌头卷弄着硬挺的樱桃,牙齿轻咬,吸吮得“啧啧”作响,乳晕上泛起细密的汗珠。
她伸手往下,纤指按上结合处,抚摸着我的囊袋,轻轻挤压那两颗胀满的卵蛋:“嗯啊……大叔……你的蛋蛋……好烫……里面全是给我的种子……射吧……多射点……让我生第二个……第三个……哈啊啊……”
抽插的节奏如狂风暴雨,我双手按住她的膝弯,将双腿压成M形,让穴口完全绽放,肉棒进出间带出大量白沫,湿滑的“噗嗤”声和肉体“啪啪”撞击回荡在卧室。
她的淫水喷溅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却又灼热,每一次拔出都拉出内壁的嫩肉,重新捅入时她尖叫着收缩,夹得我脊背发麻。
她的舌头伸出,舔过我的颈侧,留下湿热的轨迹,低语间满是媚意:“大叔……操我……操这个怀孕的骚老婆……你的鸡巴……就是我的命根……天天都要……嗯嗯……别拔出去……永远插在里面……”
我低吼着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翘,后庭门户大开,穴口还淌着汁水,粉红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我从后进入,双手绕到前方,一手揉捏她的巨乳,指尖捻转乳尖,拉扯成尖尖的形状,另一手按上她的小腹,感受隆起的弧度和里面肉棒的轮廓。
她回头看我,红瞳里泪光闪烁,唇瓣微张:“啊啊啊——!大叔……从后面……好深……顶到宝宝了……他会喜欢的……继续……操妈妈的骚逼……让它生更多你的孩子……”
交合越来越激烈,我的囊袋拍打在她阴蒂上,发出湿漉漉的闷响,龟头碾压着子宫口,每一下都让她娇躯抽搐,穴肉痉挛着喷出热流,浇灌得茎身滑腻不堪。
她伸手往后,抓上我的臀部,指尖嵌入肉里,催促我更猛烈地撞击:“哈……大叔……快点……射进来……灌满我……第二个孩子……就今晚怀上……嗯啊啊……你的精液……好烫……全要……”
快感如潮水涌来,我死死按住她的腰肢,最后几下深顶到底,龟头胀大,浓精喷涌而出,一股股撞击她的深处,溢出的白浊从穴口挤出,顺着大腿淌下。
她尖叫着高潮,身体瘫软在床上,穴内还在抽搐,吮吸着我的余热。
我们纠缠着倒下,她转过身窝进我怀里,唇瓣贴上我的胸口,轻吻着汗湿的皮肤,低语:“大叔……爱你……我们会生好多孩子的……”卧室的空气浓稠而满足,窗外夜色深沉,只有心跳和喘息,交织成永恒的旋律。
……
日子一天天过去,莉音的腹部渐渐显露出柔和的弧度,那份孕期的光泽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花朵,散发着一种成熟而丰盈的魅力。
她的步态慢了下来,动作里多了一丝慵懒的优雅,可那双红瞳里的火苗,从未熄灭过,反而烧得更旺。
孕激素的涌动让她性欲如潮水般高涨,早晨醒来时,她的手总会先滑上我的胸膛,指尖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探,掌心复上那晨间已然胀硬的茎身,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撸动起来。
她的唇贴在我的颈侧,热息喷洒,声音低哑得像在耳语情话:“大叔……醒醒……我又想要了……你的东西……这么硬……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吗?”
我睁眼时,她已然跨坐在我腰间,短发散乱地披在肩头,腹部的隆起在晨光中柔软而诱人。
她没有急着吞入,而是用那湿润的入口在龟头上来回摩擦,粉嫩的褶皱张开,蜜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我的小腹上,凉凉的却点燃了熊熊欲火。
她的巨乳因孕期而更加饱满,乳晕晕染成深粉,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果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扫过我的胸口,带来丝丝电流般的酥痒。
我伸手托住她的腰肢,指尖嵌入那柔韧的肌肤,她立刻低吟出声,腰身往前一沉,让龟头挤开入口,缓缓吞没茎身的前半段。
穴肉热得像熔岩,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吮吸,每一寸推进都挤压出黏腻的汁水,湿滑得让我脊背发麻。
“哈啊……莉音……你这小穴……越来越贪吃了……”我喘息着向上挺腰,双手向上攀上她的乳峰,掌心覆盖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要融化。
她的乳尖在掌心硬硬顶起,我拇指来回捻转,惹得她仰头娇叫,声音碎成浪潮:“嗯嗯……大叔……捏重一点……奶子好胀……都是为你准备的……啊啊……你的鸡巴……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她开始上下起伏,腹部的弧度随着节奏微微颤动,穴内褶皱疯狂收缩,裹着我的青筋暴起的茎身,像一张张小嘴在贪婪吞噬。
汁水从结合处喷溅,沿着我的囊袋往下淌,湿了床单一大片,她故意放缓动作,让龟头在深处碾压子宫口,热流一股股涌出,浇灌得茎身滑腻不堪。
这样的早晨成了常态,她的身体仿佛永不知疲倦,每一次交合都比上一次更放肆,更缠绵。
午后时分,我从公司稍早归来,她会倚在客厅沙发上,穿着宽松的孕妇裙,裙摆随意掀起,露出光洁的大腿和那片隐秘的湿意。
她招手让我过去,红瞳里满是媚惑的光芒,手指勾住我的领带,拉近时唇瓣已然贴上,湿吻拉开序幕,舌头卷入我口中,搅拌得唾液四溢,咸甜的滋味混着她的体香,直钻心底。
她一边吻,一边手探入我的裤链,握住那根迅速胀大的肉棒,指尖描绘着冠状沟的轮廓,轻轻挤压龟头,渗出的前液沾湿她的掌心:“大叔……今天想我了吗?看……它又这么硬……是想操进我这个孕妇的骚逼里……对不对?”
我低吼着将她压在沙发上,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裙子彻底卷起,露出那早已湿透的入口。
她的穴口粉红而肿胀,褶皱微微外翻,晶莹的蜜液从缝隙中渗出,顺着股沟蜿蜒,浸湿了沙发垫。
龟头抵上时,她主动挺腰吞入,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热意如火,内壁蠕动着吮吸茎身,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