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心神!”
苏尘的声音平平淡淡,却仿佛带著一股奇异的魔力,让两个孩子躁动的心逐渐安定了下来。
他们想起二叔那神仙般的手段,想起父亲口中“天下第一”的威名,心中顿时生出一股豪气。
是啊,二叔是神仙,我们是他的侄子侄女,怎么能当胆小鬼!
两个小傢伙咬紧牙关,硬是忍著没有吭声。
很快,他们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一层黏糊糊的黑色物质,散发著一股难闻的腥臭味。
“哇,好臭啊!”苏月第一个没忍住,睁开眼,捏著鼻子叫了起来。
苏文也睁开了眼,看著自己身上那层黑泥,嫌弃地皱起了小脸。
“这就是你们身体里的垃圾。”苏尘收回手,看著两个变成了“小泥人”的侄子侄女,不禁莞尔。
他屈指一弹,引来院中水井里的水冲天而起,化作两道温和的水流,將两个孩子捲起,在半空中盘旋冲刷。
“哇!”
“飞起来了!”
两个孩子先是一惊,隨即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刚才洗筋伐髓的痛苦和身上的腥臭,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水流散去,两个孩子乾乾净净地落在地上。
他们的皮肤变得白皙粉嫩,如同新剥壳的鸡蛋,一双眼睛更是黑白分明,亮得惊人。
他们只觉得很舒適,似乎身体轻盈了许多。
“谢谢二叔!”两个小傢伙异口同声地喊道,声音清脆响亮。
苏丰和妻子闻声从院外进来,看到这一幕,又惊又喜。
他们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对自家孩子肯定是有好处的。
接下来的日子,苏尘便开始正式教导两个孩子《问道真经》的入门心法。
他並不急著教招式,而是让他们从站桩开始。
每日清晨,天还未亮,院子里便能看到两个小小的身影,一板一眼地扎著马步。
苏尘也不多言,只是偶尔在他们姿势不对时,隨手捡起一根树枝,在他们身上不轻不重地敲一下。
那一下,力道不大,却带著一股力道,让他们瞬间就能找到最正確、最省力的发力方式。
苏家重新走上了正轨,王家送来的赔偿,让原本拮据的家底一下子变得殷实起来。
苏丰用这笔钱,不仅盘活了绸缎庄,还与其他商行有了合作,生意越做越大。
冕水县上下,再无人敢对苏家有半分不敬。
所有人都知道,苏家那位二公子,是个惹不起的活神仙。
苏尘对此不闻不问,他每日除了教导侄子侄女,便是陪在父母身边,享受著这难得的安寧。
这一日,苏尘正在房中炼丹,心头忽然一动,抬头望向了县城东边的天空。
在那里,一道凡人肉眼无法看见的流光,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著冕水县的方向而来。
苏尘的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