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薛儷说:“孙经理,你们得抓紧按照合同走费用申请流程了,包括已经支付的250万施工费,还有下周要到帐的民事协调费,否则我们这边对不上帐,后面很麻烦的。”
“好的好的,今晚回去我安排资料员做表格。”孙涛感慨道:“昨天张兄弟还说正在走流程呢,没想到下周就能到帐。”
薛儷说:“特事特办嘛,走,咱们去前面看看。”
於是三人一行往前溜达。
大河头村不大,从西头走到东头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路过村委的时候,村书记老刘带著几个村干部正好出门。
“哟,刘书记,这是准备去哪儿啊?”孙涛一边打著招呼一边掏烟。
刘书记拿著烟一看,“哟,老孙你发財了,都抽上华子了!”
孙涛哈哈哈大笑,虚荣心大涨,给他点上烟。
刘书记嘬了口烟,指著村东边说:“搞变电站那个公司过来谈过路费的问题了,我带著他们过去看看。”
“咋的,还没谈拢啊?”孙涛八卦地问道。
刘书记臭著脸说:“没呢,小气的紧,让他一年给十万还不同意,玛德,昨晚我和另外两个村的书记喝酒时商量好了,统一口径,一年必须二十万,少一分也不行!”
另一个村官说:“可不咋地,这路都是村民集资铺的,他们天天过大车,压坏了还不管,要我说,二十万一点都不多!”
说完,眾人在刘书记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向村东头出发。
孙涛挠了挠光头,说:“我就纳闷了,你们都是同一家公司,为什么做事风格完全不一样。”
张瑜笑著解释说:“我们相对来说比较纯粹,只是为了工作而工作。”
薛儷也点头附议道:“他们追求利益最大化,反而把事情搞得越来越复杂了。”
孙涛却摇摇头说:“你们两边我都合作过,给我的感觉是……你们能够做主,说了算数,他们不能做主,一个价格要请示好几次!”
张瑜和薛儷对视一眼,均露出无奈的笑容。
你別说,孙涛直接把两方管理最大的不同说得一针见血。
局外人都看明白了,偏偏局內的人终日浑浑噩噩,还在为了那点权力內斗的死去活来。
“薛总,去看看不?”张瑜提议道。
薛儷抿嘴轻笑,“去,有热闹干嘛不看!”
孙传猛顶著一双熊猫眼,嘴里叼著烟,指著村里竖起的几根电线桿破口大骂。
“马勒戈壁的,你给老子说说,这是咋回事!”
对面的赵立新低著头,一言不发,活像个受气包。
孙传猛见状更气了,唾沫星子横飞。
“你不是跟我说民事协调工作搞不动吗?为什么薛儷那熊*娘们接手不到一天就开工了!啊?你踏马哑巴了?说话!这踏马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传猛越说越暴躁,冷不丁一脚踹向赵立新,仿佛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奴才。
赵立新被踢了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他死死咬住牙关,內心的仇恨疯狂滋生,眼里的阴冷愈发浓郁。
“你等著,总有一天,老子让你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