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以前,被孙传猛骂两句,或者踹两脚。
赵立新不会有什么想法,甚至会感觉姐夫这样做是为了他好。
毕竟他也跟著孙传猛偷偷发了財!
可是这种想法,从昨天交出关键证据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什么为他好,全踏马狗屁!
孙传猛就是单纯拿他出气!
他现在甚至怀疑,就是因为孙传猛太高调、太囂张,赶跑了两任项目书记,引起了公司某些领导不满,才被调查的!
一想到这些,他对孙传猛的怨恨就越深。
“还好昨天提交了关键证据,只要陆续把钱吐出来,老子就能减刑!”
“而你!数罪併罚,进去待个十几年吧!”
赵立新在心里狞笑著,昨晚他一夜没合眼,在网上专门查询了半天,贪污公款那个好像是五到七年,构不成什么威胁。
但是醉驾逃逸致人死亡,还让马国斌顶替,这个情况有些严重,数罪併罚的话,起码十几二十年。
“你特么那是什么眼神,工作干不好,还不服气是吧?”
孙传猛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还要骂两句出气,听到后面传来说话声,这才作罢。
“等会儿再找你算帐!”孙传猛冷哼一声,转过身时已经换上一张笑脸。
“刘书记,好久不见了,咱们上次谈好了嘛,怎么又给封路了……”
“艹!”赵立新往地上啐了一口,趁机拍了拍裤子上的鞋印。
刘书记叼著烟走过来,冷哼一声说:“谈好啥了?你自己看看,我们这条村道刚修了半年,被你们大车碾压了才几天啊,到处坑坑洼洼的!”
“你这路本身就是坏的,怎么还讹人呢?”孙传猛皱著眉头反问。
后面的村官不干了,立刻站出来抗议。
“你哪只眼看到我们路是坏的!”
“对,就是你们大车压坏的,赔钱!”
“孙经理,看到没?我们村民都不答应了!”刘书记双手叉著腰说:“想从我们村通过也行,一年二十万过路费,一分都不能少!”
“二十万?”
孙传猛瞪大了眼,好似看到天大的笑话一样。
“你跟我开国际玩笑呢,就这种破村道能值几个钱,还一年二十万,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啊!”
这话无疑犯了眾怒,不仅村官们不答应了,连周边的村民也过来声援。
“破路怎么了,没有破路你们过不去!”
“继续堵路,堵他一个月,他们就老实了!”
“对,不给钱別想过!”
被一群村民围著指手画脚,孙传猛有点招架不住了,回头看到赵立新一动不动,脸色一沉。
“你还愣著干什么,抓紧过来说两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刘书记直接打断。
“谁说都不好使,今天我把话撂这!路是我们的命根子,压坏了就得赔!你去打听打听,我们大头河、孙村、寧集三家联合,都是这个价!少一分,你们就別想从这条路上过一辆车!”
“对,少一分也不行!”
“还以为什么大集团呢,连这点钱都不捨得!”
村民们可不管你是什么经理不经理的,在他们村头搞事,就是跟全村过不去。
有几个年轻气盛的见状立刻跑过来擼起袖子,大有要干架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