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矣,生者当自强。
这份血仇,这份责任,需要你活著去担!
留著有用之躯,杀更多的魔崽子,护佑更多的弟子,才不负他们捨生取义!”
云虚子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悲痛未消,但那抹死灰已被一种决绝所取代。
他对著玄云老祖深深叩首:
“弟子…明白了!”
他站起身,脊樑重新挺直。
他走出静室,声音传遍落霞宗:
“传掌门令:
凡我落霞宗弟子,击杀血煞宗少主血无涯者,赏上品灵石万颗,入宗门秘库任选功法典籍一部,赐凝金丹一枚!
由刑律峰峰主严正罡,暂代掌门之位,主持宗门事务!”
颁布完命令,云虚子不再有丝毫留恋,化作一道的霞光,直扑落霞宗禁地——生死崖。
崖壁之上,一个新的洞府被强行开闢出来。厚重的石门缓缓落下,隔绝了內外。
“不破元婴,誓不出关!”
低沉而决绝的誓言,在崖壁间迴荡。
与此同时,一条湍名为“白溪”的河流下游。
少女彩铃背著沉甸甸的药篓,哼著不成调的山歌,赤脚踩在河边光滑的鹅卵石上。
她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穿著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脸蛋红扑扑的,带著山野少女特有的活力。
“咦?”
她忽然停下脚步,好奇地望向河滩浅水处。
那里似乎趴著一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
果然,一个穿著破烂黑袍的年轻男子趴在水边,半边身子还浸在河水里。
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肩头一个碗口大的恐怖伤口虽然不再流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奇怪的是,他身周似乎笼罩著一层近乎透明的淡蓝色水幕,隔绝了河水。
彩铃壮著胆子蹲下身,伸出沾著泥土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到男子鼻下。
“呀!还有气!”
她惊喜地低呼一声。
看著男子高大沉重的身躯,彩铃皱了皱秀气的眉头,擼起袖子,深吸一口气:
“嘿哟!真沉啊!
比山里的野猪还重!”
她费力地抓住男子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
像拖一条搁浅的大鱼一样,一步一滑,气喘吁吁地將这个不知从何处衝来的“大麻烦”,艰难地拖向山脚下她那间简陋的茅草屋。
【都睡著了被一通电话喊起来码字我真的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