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声,朝雾起身,来到洗手间。
冲了冲脸,看了眼镜子里眼眶红红的自己,他恨铁不成钢的朝雾地捶了下台面,自怨自艾道:
“朝雾莲啊朝雾莲,你怎能如此墮落,商业偶像的靡靡之音也把你唱哭了吗,现在的你像什么样子!”
没来由地抱怨了一通后,朝雾深吸口气,感觉眼泪已经被制止了,重新抬起头,想要检查一下还有没有破绽。
谁知一抬头,他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只见镜子里,一名穿著一身红礼服,头戴花环,眉目含春的女孩正娇笑著看著他,见他发现了自己,还伸手打了个招呼。
朝雾闭上眼嘆了口气,这下是更想哭了。
“怎么了莲,见到我这么激动吗,都要哭了,这么想我就早说呀,我就是台都不上了都会来找你的。”
腹黑鸽很没形象地笑了两声,上前搭著他的肩膀调笑道。
“行了,笑够了没有。”
把她的鸽爪从自己的肩上挪了下去,很快调整过来的朝雾没好气地抱怨道。
“嘿嘿,不够,朝雾莲啊朝雾莲,你怎能如此墮落——”
好不容易抓到面前这个男人出糗一面的鸽子哪会这么容易放过他,笑嘻嘻地学起了刚才听到他说的话,闷著个嗓子怪里怪气的音色,不知道到底是在模仿谁,反正朝雾莲是丝毫没感觉在模仿自己。
“呀,西野七瀨,这么好的日子別逼我对你动手啊。”
“嘻嘻,好了,不逗你了,在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出来,有事找你。”
面对正是要面子年纪男孩的威胁,鸽子也是见好就收,露出大牙爽朗地笑了笑,和他嘱咐了一声,便钻进了洗手间里。
倒不介意多等一会的朝雾莲往外走了两步,插著裤兜漫无目的地轻踱在走廊。
“莲?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怎么还没回去?”
也来上卫生间的松园武大匆匆从转角转了过来,看到跟只蜉蝣一样飘来晃去的好友之子,好奇地上前来打了个招呼。
“哦,松园叔,我”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朝雾抬头一看,发现是认识的叔叔,也放鬆地和他点了点头,回应的话刚说到一半,忽然被一个跳跃的人影所打断。
“莲,我们走吧。”
隔著墙壁,没看到朝雾对面还有人的鸽子蹦蹦跳跳地来到他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看著好世侄尷尬而窘迫的神色,松园武大莞尔一笑,摇头晃脑,用很是促狭的语气说道:
“哦,原来莲你是在等女朋友啊,那是我这个当叔叔的不懂事了,你们继续,我去厕所,你们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