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地抿了抿嘴,朝雾知道自己经验不足,所以也没打算在对方擅长的领域久留,直接转移话题道:
“所以秋元桑你想怎么做,先说好,我虽然对今野桑的有些行为无法苟同,但也不支持在这个节骨眼上换人,別的不说,至少今野桑还是懂偶像的,別换上来个眼里只有数字的那种所谓精英,那坂道才是真要完蛋了。”
这边秋元康还在仔细咀嚼著朝雾话中的深意,睡睡先被他给嚇了一跳,虽说她一向是知道朝雾背景不简单的,但也没料想过他能把顶头上司的去留说的如此轻易,就好像二战打到一半,英国的一个小公务员说邱吉尔虽然缺点很多,但至少是个鹰派,还是等战后再倒丘一样不可思议,两者的身份差距过大,致使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是痴人的囈语,可看著貌似已经当真了的坂道另一巨头,睡睡眨眨眼睛,不自觉地靠近了朝雾一点点。
“那朝雾桑你的意思是?”
把女孩的小动作尽收入眼底,肥秋扭了扭脖子,也不想多费脑力,直接问道。
“权力,还是要关在笼子里最安全,今野桑的能力当然值得肯定,不过一言堂久了,多少还是会让人迷失自我的,这时候,就该用绳子在他脖子上缠两圈,让他清醒清醒了。”
朝雾冷笑一声,很形象地用手做了个绑缚绳索的手势。
“好好好,不愧是朝雾家之子,杀伐果决,颇有父兄之风啊。”
看著目露凶光,已经有所想法的朝雾莲,秋元康抚掌大笑,心想自己这次总算没找错人,成竹在胸地將自己的计划一一说出,小小的办公室里,顿时飘起了阴谋的味道。
两个小时后,心满意足的肥秋告別离去,虽然家里有只母老虎在,但一把年纪的老男人最终还是选择回归家庭,只留下朝雾与睡睡,还磨磨蹭蹭地没有出来。
“朝雾,你真的要跟秋元桑合作吗?”
虽然两个男人的谈话语焉不详,有点难懂,不过睡睡毕竟是高材生,连蒙带猜还是能搞懂大部分的,见肥秋离开,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嗯。。也不算合作吧,不过秋元康这老小子有句话还是说到我心里去了,有我在,neru你永远进不了欅坂的核心圈,他们只会把你当成握手机器,让你日復一日地给他们印钞票,这可不是我对你的预期。不管秋元康打的什么主意,至少,我得確保我在高层能说的上话,不然永远只能被他们当猴耍,一次两次,我已经受够了。”
靠在椅子上,朝雾双目无神地把玩著桌上的水笔,皱著眉头,很是虚无地说道。
虽然心中有点担心,不过作为一个思想相当oldschool的女性,睡睡是既没有想法,也不愿意提出异议,只是伸出手放在了朝雾的手背上,轻声说道:
“放心去做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朝雾你知道的。”
“嗯。”
等朝雾和睡睡重新回到主会场的时候,正好遇到乃木坂她们上台,作为还有两个月就要隱退的顶流偶像,老桥这次也是喜提红白c位这一高难度成就,一曲再见的意义唱的即使是和她不熟的朝雾也是眼角微酸,心里升起一种拜別老友的抽离感。
或许是之前的演戏经歷太过於解放天性了的缘故,眼泪一旦开闸,竟有些停不下来的状况,朝雾情感不妙,赶紧转过头去。
“我去趟卫生间,neru你在这等我一下。”
朝雾家的男子汉从不流泪,只是泌尿系统时不时会失灵。
秉承著某位世交对自家的评价,朝雾抽了抽鼻子,对著身边的睡睡说道。
“嗯。”
聪明的女人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戳穿男人的偽装,睡睡目不斜视地盯著场上舞蹈的前辈,装作什么都没发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