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来,他无时无刻不被那深入骨髓的阴寒所折磨,即便是在盛夏,也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而此刻,这股暖流,让他重新感受到了“活著”的温度。
萧瑟猛地回过头,他看著李君临,那双总是带著几分嘲弄与懒散的眼睛里,第一次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震惊。
李君临鬆开了手,那股暖意也隨之退去。
他拉开椅子,在萧瑟对面坐下,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的隱脉被人废了,而且还中了一种很麻烦的寒毒。”
李君临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萧瑟沉默了。
他放在桌下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大的痛。
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可眼前这个男人,只是搭了搭脉,便將他的底细看了个一清二楚。
过了许久,萧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显得有些乾涩。
“有办法治吗?”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君临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却没有直接回答。
他瞥了萧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欠揍的弧度。
“看心情。”
李君临慢悠悠地品了口茶。
“或许,等到了雪月城,我心情好了,就帮你看看。”
萧瑟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去。
就在这尷尬的气氛中,客栈的楼梯上传来一阵“噔噔噔”的急促脚步声。
“不好了!不好了!”
雷无桀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手里捏著一张纸条,脸上满是焦急。
“君临哥!萧瑟!我刚才在楼下发现了雪月城的標记!”
他將手中的纸条拍在桌子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
“是大师兄!是唐莲大师兄留下的信!”
“他们在我们前面,好像遇上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