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风后奇门这种顶尖术法,来给兄弟的表白製造浪漫氛围?
这世上,怕是也只有李君临这个疯子,才干得出来这种事。
何其奢侈!
何其……霸道!
一舞终了。
漫天的花瓣缓缓散去,那两只巨大的花鸟,也重新化作了无数光点,消散在风中。
桥上,只剩下相对而立的两人。
叶若依的脸上,带著剧烈运动后的红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看著雷无桀,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里,盈满了笑意。
她从袖中,解下自己隨身携带的一方丝帕,递到了雷无桀的面前。
那丝帕上,绣著一枝含苞待放的绿萼梅。
雷无桀呆呆地接过那方还带著少女体温和淡淡香气的丝帕。
“我……我叫雷无桀。”他终於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记住了。”
叶若依轻声应了一句。
隨后,她在侍女的簇拥下,转身,款款离去,只留给雷无桀一个如梦似幻的背影。
雷无桀捧著那方丝帕,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他低下头,看著那方柔软的丝帕,脸上露出了一个痴痴的傻笑。
周围的一切喧囂,行人的指指点点,萧瑟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全都被他屏蔽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这方丝帕,和那个离去的背影。
……
回到苍山別院。
天色已晚。
李君临刚踏入院门,一道娇小的身影,便气冲冲地堵在了他的面前。
萧雅嘟著嘴,双手叉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与不满。
她看著自家师父,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醋意。
“师父偏心!”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