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玉盏坊市。
时至傍晚,许彻总算赶回洞府。
刚一接近,便瞧见门口悬著张传信符,当即挥出一道法力,將传信符击落在地。
“秦玉?她又要找我干什么?买酒?”许彻读完,心中疑惑。
信上写道,秦玉这几日上门找过两三次,奈何都没遇见人,希望许彻回来之后,能回个准信。
“约在三天后吧,这两日得先把灵田的血灵米种下去。”
秦玉有甚想法,许彻也懒得多想,摇摇头隨手写下一封回信。
回到洞府。
许彻开始盘点这次外出的收穫:“储物袋以旧换新,法器三件,金玉灵芝一朵,中品阵法传承一册,一堆丹药、符籙……”
“加上那块紫砂铜,如今总共得有五六百块灵石!”
许彻自己都被这个数字震惊了,嘴巴大张:“不是,这还种啥血灵米啊,三天两头出去打打秋风不就行了。”
不过这也就是玩笑话。
劫修要真这么好当,也轮不到他这种偽灵根了。难说哪天遇上几个凶人,就会阴沟里翻船。
“劫修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当劫修。安心种种田,哦不,种田太累,还是安心酿酿酒算了。”
许彻悠悠感慨。
等第七层藏火诀修练完,就要將注意力重新放回修炼上。毕竟赚再多灵石,也只能起到辅助作用罢了。
到头来,还得是自己一点一点修炼。
“不过,倒是可以奢侈一点,换更好的修炼场所,用更好的修炼丹药……”
“等忙完灵田,见完秦玉,就可以著手修炼第七层藏火诀了!”
……
两日后。
秦玉上门。
许彻站在洞府门口,瞧著对方身上醉春院的標准衣著,调侃道:“哟,秦道友这是正式考上编制了?”
“编制?”秦玉疑惑出声。
但她虽然没有听过这个词,却也能大概猜出意思,訕訕笑了两下:“前几个月不慎被坊市逮住,罚了不少灵石。於是掛靠到醉春院了。”
许彻挑挑眉,不过並不关心秦玉的经歷,隨口问道:“秦道友接连上门,有何指教啊?”
“我还想再买几坛赤元灵酒。”
秦玉解释道:“半年前许道友不是卖给我两坛嘛,我每月都会喝上几盏。体內亏空的气血也逐渐补了回来,就是灵酒快要见底了。”
“就剩这点了。”
许彻递过去半坛灵酒,隨口道:“十块灵石,爱要不要。”
去年初次酿酒,只酿了四五坛。这半年来,四处送送喝喝,如今只剩不到两坛,还得留些自己修炼之用。
“半坛也行!”
秦玉有些失望,但还是赶忙掏出灵石,然后接过灵酒:“那我过完年再来找许道友。”
“嗯。”
许彻隨口答应,转身回屋,去到修炼室中。
“又赚了几块灵石,看来以后的財路,就靠这赤元灵酒咯,谁特么还去苦哈哈的种地?!”
“这下子,总算把所有事情处理完毕。”
许彻取出暖玉,嘴角疯狂上扬,开始修炼藏火决。
“我的大灵根,早已饥渴难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