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隔壁洞府。
许彻取出一张符籙,递给邹符师:“这张符籙乃是我偶然所得,卖家说是叫做绝灵符,还望邹符师帮我鑑別一二。”
这张符籙正是从岳明松那儿得到的绝灵符。
“好东西啊!。”
邹符师接过,来回翻看几眼,眉毛一挑:“的確是叫绝灵符没错,我看著应该是一阶中品的。”
“那这符籙有何功效?遏止法力吗?”
许彻再次发问,当时岳家哥俩对此符无比自信,估摸著效用应该不差。
“不错。”邹符师点点头:“这张一阶中品的,若是作用於中期修士,能压制七八成法力。若是用在初期修士,更是能彻底锁住全部法力,同凡人无异。”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火热:“这符籙的绘製技法已经失传,如今市面上极其少见。若是许道友愿意转手与我,价格好说!”
“转手就不必了。”
许彻摇摇头,既然已经確定这符籙效用非凡,他自然得留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但也没把话说死:“不过,倒是可以借给邹符师把玩几日。”
“成!”
邹符师一口应下,然后掏出几张符籙,塞给许彻,见许彻想要推辞,假装板起脸:
“你可別拒绝!这绝灵符拿去市面上,少说也得卖个一二十块灵石。这几张符籙都是我自己画的,不值钱。”
“那也行,绝灵符就在此暂存一个月吧。”
许彻也不客气,收起符籙,转又问道:“邹符师长期在坊市里做买卖,可知道哪位锻器师名声最好?”
这次同岳家斗法,许彻也认识到自己手段有些单一。
况且,如今腰包有料——是时候把法器提上日程了。
“锻器,我想想……”邹符师沉吟一下,摸著胡茬道:“坊市里锻器一道有些凋零,许道友应该也有数?”
“嗯,据说一位上品锻器师都无?”
许彻点点头,大致情况他当然也了解。
玉盏坊市的根基,在於周边数百片耕种不息的灵田。
也正因如此,坊市中最昌盛红火的,是与灵田息息相关的炼丹、灵药行当。光是明面上的一阶上品的炼丹师,就有五位。
驻守此地的秦家筑基老祖,更是名副其实的二阶炼丹师。
相比之下,其他行当便显得逊色不少。符师与阵法师,均只有一两位一阶上品撑著门面。
至於炼器一道,则更是惨不忍睹,只有寥寥数位中品炼器师。
“到底哪位锻器师最好,这个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邹符师想了片刻,缓缓道:“生意做得最红火的,应该是钱顺才钱大师,不过我和他不太熟。”
“另外还有一位秦家的秦大师,和我时有往来。若是许道友有意,我也可引荐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