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
“回。。。。。。回殿下,学生李义琰。”
李承乾眼睛一亮。
李义琰?这可是歷史上的宰相之才,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炸出来了。
“不错,你活了。”李承乾把卷子递给他。
李义琰如蒙大赦,跪在血泊里磕头:“谢殿下不杀之恩!谢殿下!”
杀戮还在继续。
三千儒生,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三百余人。
剩下的两千七百人,尸体堆成了小山。
他们的血,把东宫门前的广场彻底洗了一遍。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面如死灰的孔颖达面前。
“孔祭酒,你看,大唐还是有人才的,这三百人,虽然不会写那些华丽的文章,但他们知道怎么解决问题,这才是孤要的人。”
孔颖达颤抖著嘴唇,老泪纵横:“你。。。。。。你是暴君,千古暴君。。。。”
“多谢夸奖。”
李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袍,转身向宫內走去。
“把这广场洗乾净,尸体拉去西山煤矿,那边最近缺肥料,至於孔祭酒。。。。。。”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送他回府,让他好好看著,看著孤是怎么用这些他瞧不上的“奇技淫巧”,把大唐带上他想都不敢想的巔峰,若是他敢自杀,孤就刨了曲阜的孔林。”
孔颖达两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日,长安城的文脉断了,但另一条更粗暴、更直接的血管接上了。
所有的读书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太子手下混饭吃,得有真本事,要么会算帐,要么会造东西,要么会杀人,只会耍嘴皮子,是要掉脑袋的。
国子监的风向一夜之间变了。
《礼记》、《春秋》被扔到了角落里积灰。
《九章算术》、《墨子》、《孙子兵法》成了抢手货。
甚至有儒生偷偷摸摸跑到铁匠铺,去请教怎么炼钢。
李承乾坐在丽正殿里,听著不良帅的匯报,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嘛,都是逼出来的,不给他们见点血,他们永远不知道这世道有多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