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瞬间从战马上击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下一刻,伴隨心口一通意识瞬间坠入黑暗。
主將一死,剩下的就是屠杀。
唐军骑兵没有任何怜悯,他们手中的刀锋挥舞,收割著一条条生命。
老人跪在地上祈祷,被一刀砍飞了头颅。
妇人抱著孩子哭嚎,被长枪捅了个对穿。
甚至连那些狂吠的藏獒,也被箭矢钉死在地上。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或者说清理结束了。
原本喧闹的草场变得死寂,只有风吹过尸体的呼啸声。
血水渗入乾涸的土地,將灰褐色的戈壁染成了黑红。
“將军,清点完毕。”副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斩首一千二百级,缴获牛羊三千余头,战马五百匹。”
“嗯。”
薛仁贵翻身下马,走到一具尸体旁,那是扎西的尸体。
他面无表情地割下扎西的脑袋,隨手扔给亲兵:“掛在马脖子上,风乾了带回去请功。”
“至於这些尸体。。。。。。”
薛仁贵环顾四周,看著那些还没凉透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
在这高原上,挖坑掩埋太费体力。
“把人头都割下来,剩下的扔在这里餵狼。”
“牛羊宰杀一部分,按照自身情况携带充做军粮。”
“就地修整一个时辰,吃饱后再继续赶路。”
闻言,士兵们纷纷开始忙碌起来。
剥皮、割肉、烧火。
空气中很快瀰漫起烤肉的香气,混合著浓烈的血腥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刺激食慾的怪味。
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大口嚼著半生不熟的羊肉,眼神麻木而冷漠。
他们已经习惯了杀戮。
战爭期间,道德和怜悯是最多余的东西。
唯有活下去,唯有杀光敌人,才能回家。
“將军,这乌海的水。。。。。。似乎有些不对。”
负责取水的校尉跑了过来,脸色难看,“上游似乎被人投了腐烂的尸体。”
薛仁贵走到湖边,看著那略显浑浊的湖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果然是想坚壁清野。”薛仁贵看向南方,那里是吐蕃腹地的方向,“让大军搜刮牧民携带的水源,以防万一全都要煮沸后再喝。”
“这群蛮夷也就只有这点手段了,但这一路上有的是人,就看他们下毒下的快,还是我们的刀锋杀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