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兑换?行。
以后朝廷发俸禄、收税赋、盐铁买卖、军需採购,只认宝钞。
你手里囤的那几百万贯铜钱,除了烂在地窖里生锈,还能干什么?
“崔公。”李承乾突然开口。
“臣在。”崔敦礼一个激灵。
“郑卢几家倒了,他们在各地的铺面、渠道,如今都归了天策府。”李承乾转过头,目光深邃,
“孤让你接手这些,不是让你做个守財奴。”
“孤要你把银行的分號,开到大唐的每一个州县,甚至开到西域,开到草原。”
“孤要让突厥人卖马,要收宝钞,波斯人卖香料,要收宝钞。”
“孤要让这张纸,比他们的刀剑更管用。”
崔敦礼深吸一口气,跪地叩首:“臣,定不辱命!只是。。。。。。”
“这宝钞推行,阻力颇大,尤其是江南那些豪族,私下里拒收宝钞,甚至散布谣言说朝廷要发纸掠財。”
“拒收?”
李承乾冷笑一声,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那就让苏定方带上海政司的兵,去江南走一趟,查查他们的税,查查他们的地,再查查他们有没有通倭。”
“记住,这是经济仗,也是杀人仗。”
“谁敢在这上面给孤使绊子,就別怪孤的刀血染云霄。”
楼下的喧闹声依旧,李承乾静静看著这一切。
经济掠夺,往往比战爭掠夺来得更隱蔽,也更致命。
大唐周围的国家,战爭未启之前,经济战要先展开,想办法给他们的脖子上套上绳索。
“李义琰。”
“臣在。”
“准备一下,明年开春,天策府要拨出一笔巨款。”
“父皇在倭岛杀得还不够尽兴,西边那几个邻居,也该去拜访拜访了。”
李义琰心中一动:“殿下是指。。。。。。吐谷浑?”
“吐谷浑只是块磨刀石。”
李承乾目光越过长安的层层坊墙,望向遥远的西方。
“那是通往高原的台阶,先踩碎了它,才更方便征战吐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