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苏青,眼神变得狂热。
“小子,你的骨头很硬,血很热。你是来试剑的吗?”
苏青看了看黑色重剑,又看了看这个疯疯癲癲的老头。
“那个……”苏青后退半步,一脸诚恳,“大爷,您可能误会了。我就是个收破烂的,路过,纯属路过。您忙您的,我这就走。”
开什么玩笑?
这老头身上的气息,比金甲傀儡还要恐怖十倍。內敛到极致的剑意,让苏青皮肤上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一位宗师!
一位疯了的宗师!
苏青虽然贪財,但更惜命。跟一个宗师级的老疯子拼命,纯属找死。
“走?”
老头忽然笑了,笑得无比渗人。
“进了藏兵阁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带著剑走,要么变成剑的磨刀石。”
“我看你这块石头,成色不错。”
话音未落,老头手中的磨刀石突然碎裂。
一道无形的剑气,毫无徵兆地向苏青斩来。
无形的剑气未至,割裂皮肤的刺痛感已经先一步到来。
这一刻,苏青没有任何保留,精纯內力如江河决堤般疯狂运转,灌注到全身的每一寸之中。
“金钟罩,起!”
伴隨著一声低沉的嗡鸣,苏青周身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金色光晕,隱隱约约竟像是一口倒扣的大钟,將他整个人罩在其中。
鐺!
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藏兵阁內炸开。
苏青整个人不受控制倒退,双脚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一直滑退数丈远,直到背部重重撞在墙壁上才停下来。
“噗!”
苏青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发甜。低头一看,胸前的赤练火蛇皮甲上竟然裂开一道口子,而里面的衣服已经碎成布条,露出泛著青金色的皮肤。
皮肤上,只有一道淡淡的白印。
好消息,没破防!
坏消息,是內伤。
“咦?”
疯疯癲癲的铸剑奴轻咦了一声,原本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金钟罩?还是练到第六层混元金身境界的金钟罩,难怪骨头这么硬。”
苏青揉了揉胸口,咽下逆血,脸上重新掛起市侩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