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门卫,苏青將目光投向修罗道尽头的那扇门。
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甚至有些腐朽。
但门上掛著一块匾额,上面写著三个字:
藏兵阁。
“藏兵阁?”苏青眼睛一亮。
这里面藏的肯定不是普通的兵器,说不定有什么神兵利器,或者是前朝的制式装备。
如果能弄到一批精良的装备,武装起自己的长生安保堂,在这乱世之中说话的声音都能大几分。
推开木门。
门后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苏青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兵工厂!
数十个熔炉早已熄灭,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规模。墙壁上掛满密密麻麻的刀剑枪戟,虽然大部分都已经锈蚀,但依然有一部分闪烁著寒光。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插著一把剑。
一把通体漆黑,没有剑鞘,散发著浓烈煞气的重剑。
而在重剑旁边,还坐著一个人。
一个活人。
这人穿著一身破烂的灰袍,头髮花白,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正在重剑上慢慢地磨著。
沙~沙~沙~
磨刀声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在地下一百多年的古墓里,怎么会有活人?
这个人的呼吸很慢,慢到几乎没有,心跳也很慢。
但这绝对是个活人,因为苏青能闻到他身上的餿味。
这是几十年没洗澡才能醃入味的味道。
“客官?”苏青站在门口,试探著叫了一声,“这么晚了还在加班呢,磨刀多少钱一把?”
灰袍人手里的动作並没有停,甚至连头都没抬。
“磨刀不收钱,但这把剑是要饮血的。”
“饮谁的血?”苏青问。
“谁进来,饮谁的。”
灰袍人终於抬起头。
这是一张布满皱纹犹如老树皮一般的脸,但眼底深处藏著无尽的疯狂。
“你是守墓人?”苏青猜测道。
“守墓人?”灰袍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不,我是铸剑奴。我在这里等了一甲子,想要等到一个能將这把巨闕拔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