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凭著一股等剑出世的执念,硬生生地把自己熬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如今执念一消,生机也就断了。
苏青嘆了口气,將巨闕剑插在一旁。
“也是个可怜人。”
他走过去,摘下手套,將手掌按在老头的额头上。
生意归生意,送行归送行。
图卷震动,光芒內敛而深沉。
【收殮前朝铸剑宗师。】
【此人一生痴於剑,死於剑,以身养剑六十年。】
【获:五十年精纯剑元。】
【获:宗师级技艺《欧冶子铸剑术》。】
【获:特殊武学心法无极剑意。】
这一次,苏青只觉得脑海中仿佛炸开一道惊雷。
五十年的剑元並没有直接转化为內力,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小的剑气,在他的经脉中疯狂游走,帮他拓宽经脉,淬炼杂质。
原本因为吸取多人內力而小有驳杂的真气,在这股剑元的洗礼下,变得无比精纯凝练。
苏青的气息,再次攀升。
一流中期,一流后期,直至一流巔峰!
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就能触碰到宗师的门槛。
苏青睁开眼,双眸中似乎有两把小剑一闪而逝。他看向四周的那些兵器,不再是看一堆废铁,而是能清晰地看到每一把兵器的纹理构造。
“这波赚大了。”
苏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搬家!”
“这把刀不错,百炼钢,带回去给赵黑虎,收他五百两。”
“这把剑轻灵,適合林婉儿,卖给林震南,友情价八百两。”
“这桿枪……嗯,熔了打铁栏杆。”
苏青就像是进了自家仓库,挑挑拣拣,把看著顺眼的全部打包。
最后他背起沉重的巨闕,哼著小曲走出了藏兵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