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镇压煞脉,什么三千六百斤,这分明就是个机关锁。
这把剑不仅重,还被地下的机关死死锁住。
不懂机关术的人,就算力气再大,也是在跟整个地宫的结构对抗,不被震死才怪。
这哪里是试剑,这分明是智商测试。
“大爷,这活儿我接了。”
苏青围著重剑转了两圈,这里敲敲,那里摸摸,“不过咱们得先说好。我要是拔出来了,这把剑归我,您还得放我走。另外……”
苏青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兵器,“这里的破铜烂铁,我也得挑几件带走,当做劳务费。”
“只要你能拔出来。”铸剑奴死死盯著剑,“这里的一切,包括我的命,都是你的。”
“您的命就不必了,我不收活人。”
苏青蹲下身,双手握住粗大的剑柄。
入手冰凉,一股暴虐的煞气顺著手臂就要往经脉里钻。
“滚回去!”
苏青体內金钟罩的至阳內力猛地一震,將煞气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剑柄下方的某个隱蔽位置,快速地拨动了几下。
铸剑奴虽然知道这些小动作,但他根本不在意,只是看著苏青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隆起,金色的钟罩虚影再次浮现。
“起!”
苏青一声低喝,天生神力爆发。
並没有想像中的地动山摇,也没有煞气冲天。
在铸剑奴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號称百年无人能撼动的巨闕,就像是一根插在豆腐里的筷子,被苏青轻轻鬆鬆地拔了出来。
单手持剑,苏青隨手挽了个剑花,却因为太重差点扭到手腕,只好剑尖指地,还把坚硬的青石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大爷,验货。”
苏青看著铸剑奴,笑眯眯地说道,“这买卖,还得是个技术活。”
铸剑奴呆呆地看著被拔出来的巨闕,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出来了,终於出来了……”
他踉踉蹌蹌地走过来,想要伸手去摸这把剑,但在手指即將触碰到剑身的一瞬间,又缩了回去。
“好,好,好。”
老头嘴里念叨著,眼中的神光开始迅速涣散,“剑已出世,老奴可以歇歇了。”
话音未落,一直挺拔的身躯像是失去支撑的沙塔,缓缓软倒在地。
他其实早就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