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沉宙的,莫名涌上来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空洞与酸涩。
晏姜垂下眸,想避开男人直勾勾盯在脸上,看著原本属於晏伶的脸的目光。
余光瞥见像只鵪鶉般背对著缩在角落里的付遥,大脑“嗡——”地一声,直接就炸了!
该死!
她居然沉寂在那种莫名其妙的奇怪情绪里,忘了好友还在!
“傅——你放……开……”晏姜疯狂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傅衢京的禁錮。
她的脸颊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根本不敢往付遥那边看!
傅衢京却不肯鬆开。
不但不松,还钳得更紧了。
似乎是被她的反抗惹怒,傅衢京的动作变得愈发地狠厉起来。
一时间,狭窄安静的空间里,就只剩下拉扯对抗和叫人听了脸红心跳的声音。
……
晏姜看著缩在角落里微微颤抖的好友,急得眼圈都红了。
“傅——你放开——”
她用指甲去抠傅衢京的胳膊,忍著膝盖处传来的疼痛拿脚踹他,用力地扯他的头髮……
可方法都用尽了,也没能够把人推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晏姜只能用咬的。
血腥味倏地在口中蔓开。
傅衢京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终於吃痛地退开。
晏姜获得自由的第一时间就是整理凌乱的头髮和衣服,大口大口地喘气,补充著失去的氧气。
她的心跳快得嚇人,脸颊也烫得嚇人,羞赧得恨不得当场刨个坑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要出来了。
付遥还在这里,傅衢京怎么能——
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这样子,让自己要怎么跟付遥解释两人的关係?
晏姜真的很想狠狠地把人推开,调转身离开。
事实上,晏姜也伸出手了。
触到他异於常人的滚烫体温后,又堪堪垂下了手臂,终究还是没能够硬下心肠来对气息同样急促的傅衢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