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的问题,晏姜整个人都被从窗口照进来的阳光笼罩中,眼前的光线明亮的刺眼。
她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伸手不见无止的黑暗中,被人牢牢捂住眼睛和耳朵。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四周安静的可怕。
耳边全是彼此心臟跳动的声音、凌乱的呼吸声。
还有……傅衢京的气息在口中发狠搅动的声音。
急骤。
紧迫。
晏姜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整个人都被扣在了墙壁上,肺里的空气在傅衢京狂乱的动作被一点点地吸空,整张脸都涨红了。
傅衢京却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还在不断地加重力道。
晏姜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掐断了,喘不上气来。
她挣扎著,想要摆脱傅衢京呼吸。
刚一动,就被重重地摁回去!
晏姜不是第一次和傅衢京接吻。
不久前在楼梯里的时候,他就將自己困住过一次。
但当时傅衢京的动作不像现在这样强势,力道蛮横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霸道遒劲的长臂,不容拒绝的力量道,薄而微冷的唇,染了偏执的凌乱呼吸……
晏姜仰著头,整个人都被傅衢京身上那股专属於他的清冽气息占满。
除了刚和黎饮宴领证,把自己彻底灌醉,不省人事完全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那晚,她就没有跟哪个男人这样亲近过……
晏姜的身体战慄得厉害,双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有那么一瞬间,晏姜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想起幼年那段可怕的经歷,刚刚被黎饮宴碰触到的那一瞬间她就不可抑制地犯了噁心,脑子里全是黎饮宴和杨天情在一起的骯脏画面。
可是没有。
哪怕整个人都要被傅衢京给吞下去了,她也没有感觉到作任何的不適,只有呼吸不到新鲜空气有些难受,和满脸通红的羞赧……
为什么?
晏姜不明白。
不明白明明都是男的,都是让她害怕的存在,傅衢京看上去甚至要比一般的男人要危险上许多,心里也天然有著对这个男人的畏惧,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却……
是因为这个身体原本属於晏伶,而晏伶和傅衢京本来就是夫妻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