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晏姜,只是站在那里,就让他的心和血液控制不住地沸腾。
一次又一次。
可这会儿,面对自己万分渴望过的东西,他却感觉不到半点悸动,只觉得刺眼。
那光洁没有半点瑕疵的皮肤此时比闪著寒光的匕首还要锋利,一刀接著一刀地往他身上凌迟。
黎饮宴站在那里,双眼通红。
她为什么还不停下来?
难道真想在监控下把自己剥光丟人现眼吗?
黎饮宴脸色一片黑沉。
……
天气有些凉。
晏姜脱掉外套的时候,没忍住瑟缩了一下,动作有片刻的停顿。
黎饮宴以为她终於害怕了,不敢继续了,死白的脸恢復了些许的血色。
一抬眸,却见她直接抓住了小背心的边缘。
下一秒,小腹露了出来。
平坦而光滑。
別说是剖腹產留下的刀口。
哪怕是指甲盖那样小的疤痕,黎饮宴都没有看见。
她——
俊脸上好不容易恢復的血色,在这一刻尽数褪尽。
怎么会一点痕跡也没有?
黎饮宴僵硬地立在那里,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拳,整个脑子都是懵的。
晏姜的动作还在继续。
黎饮宴想要阻止,整个人却好像被什么魘住了似的,无法动弹,也发不出声音。
满嘴的血腥味。
晏姜手中的小背心已经掀到肋骨处。
当那抹贴身的浅色隱隱地印入眼帘,再有一就能够看到心臟的位置,看到上头是不是有当年动手术留下的刀口的那一剎那,黎饮宴终於再也压抑不住,吼出声来。
“够了!”
他的气息凌乱得厉害,如同一只被生生困住的猛兽,愤怒而危险。
晏姜被突如其来的大叫吼得僵直了身体,还以为他嫌弃自己的动作太慢了,不耐烦,下意识地加快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