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就是那个薛礼,薛仁贵。”
李世民:“……”
他看看儿子,又看看手里的兵部奏报。
好啊。
朕派去的人还在路上考察民情呢,你这边人都领进殿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那是朕的,但被猪先拱了?
“草民薛礼,叩见陛下。”
薛仁贵推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眯著眼,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薛仁贵身上扫射。
魁梧、奇伟、那一身腱子肉就算隔著衣服也能看出来蕴含著恐怖的力量。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正、坚毅。
李世民偷偷摸出手机,调出那个薛仁贵画像。
像!真特么像!
这就是朕的三箭定天山!这就是朕的应梦贤臣!
李世民心里的那点被截胡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只要人到了朕的碗里,谁端进来的不重要!
“好壮士!”
李世民走下丹阶,亲自去扶薛仁贵。他那一双手如同铁钳,试探性地捏了捏薛仁贵的胳膊。
纹丝不动。反弹回来的力道极其厚重。
“练过?”
“回陛下,家传戟法,略通弓马。在田间也常以此打熬力气。”
“仅仅是略通?”
李世民大笑,指了指殿外的石狮子:
“朕的千牛卫大將军李君羡,能举起那狮子绕殿一周。你,能吗?”
薛仁贵看了一眼那个重达几百斤的石狮子。
“草民不知。”
他老实回答:“草民平时只用来压磨盘。不过若是陛下有命,草民可以试试,拋一下。”
拋?
李君羡脸都绿了:兄弟你这么聊天容易没朋友啊。
李世民乐不可支。
“行了,不必试了。朕信你。”
李世民转身走回龙椅,现在面临著最关键的分赃时刻。
人是太子找来的。
但这种ssr级的猛將,必须掌握在皇帝手里。不能让他成为东宫的私兵,否则以后谁制衡谁?
“高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