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闲云好像贴了片暖宝宝,身心舒适,不由往后靠了靠,让悬空的地方贴实。
魔祖瞪她:“老实点,别作妖。”
区区美人计,他不会上当。
不过,这祭品他欺负欺负就算了,上面那200个没资格,一起跪她还差不多。
他朝半空摆摆手:“去帮夫人找找,我岳父岳母还给她留了什么,一样不落拿回来。”
战船上的人显然清楚即墨家发生的一切,闻言笑嘻嘻领命。
不小心给主人戴了顶帽子的饕餮也不敢继续装死,第一个跳出来,高举手中一流光玉牌。
“下面的人听好,此乃太初鉴宝令,凡太初战场之物,见此令,必光芒万丈,无可遮掩。”
说话间,咔嚓一声捏碎令牌。
玉牌碎裂的同时,莫闲云心也跟着裂成两半。
什么家庭背景啊,太初鉴宝令给坐骑玩?
想当初,她为了抢这么一块儿令牌,被一群高阶战力修士追杀了整整三年,诈死才脱身。
酸着酸着,她突然反应过来,哦,这个富有而慷慨的家庭属于魔祖,她夫君。
自己家,爽了。
泥池里十几道光束冲天而起,五颜六色,缤纷夺目。
正是各房上交的那些。
族长见状松口气,抬头挺胸。
不待他开口找回场子,周围几个族人接连惨叫出声,身上的储物法宝应声而裂,一道道宝光以不可阻挡之势冲破天际。
不愧是一家人,想到一块去了。
原来各房人都有藏私,为了避免被搜到,特意随身携带,这才造就了眼前色彩缤纷一幕。
尴尬在即墨家族人当中蔓延。
族长气得捂住胸口,连声斥骂:“你们一个个,好大的胆,竟背着我这个当爹的,拿走瑾儿夫妻的东西?
“二弟、三弟、四弟、五弟,你们自己来说,这是怎么回事,这脸你们还要不要?”
他没分过的东西,却出现在他们手里,不是偷的还能是什么?
偷了至少二十多样宝贝,当他们大房的人是死的?
亏他以前还觉得阖族团结,兴家有望。
屁的有望,一群败家子,就会这些歪门邪道,别把家都偷空了还差不多!
他越想越气,口中喝骂不休,唾沫星子快把四个弟弟和一群侄子淹死。
女眷们惊闻自家男人是贼,自己成了贼婆娘,更是羞愤到垂泪。
再看被魔祖护在怀中的失主——
一群老不羞偷到人家一个孤女头上,她们哪还有脸看,恨不能自戳双目!
族长骂累了,歇口气打算继续,耳朵微微一动,视线猛然射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