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宅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她们母女养在院子外的鸡鸭鹅才对。
无论如何,拿回来的已经比她预计得多得多,她挺知足。
谢渊却蹙眉:“剩下的那些,你们打算留着,等会给自己陪葬?”
族长:“?!”
什么陪葬,剩下哪些?
他为了趁机收买人心,化被动为主动,特意敲打了各房兄弟,不可能有人私藏。
再说,拢共就分下去那么十几样东西,人手分不到两件,他刚才检查过,确实全都在。
好歹也算一家人,有事好好沟通,不要动不动就说那么恐怖的话啊!
短暂的崩溃后,族长迅速恢复冷静,目光锐利地审视这一群兄弟子侄。
莫不是魔祖发现有人藏私,在诈他们?
几房人你看我我看你,皆是摇头,表示自己两手空空,再榨都能榨出油了。
族长无奈地看向谢渊:“阁下,您看这……”
话未尽,意思却明明白白。
谢渊唇线往起提了提,看这一家子就像在看死物。
他抬起左手,修长的食指朝天轻轻一勾,黑压压的魔气翻滚涌动。
疯狂地,崇拜地,无声地,在他面前献上极致到纯粹的忠诚。
一艘巨型战船缓缓浮现,也不知来了多久,又看了多久的热闹。
战船之壮观,船头停在即墨家上空,船尾尚未进城。
二百名黑衣男女各站一侧,从甲板上齐刷刷往下看。
化神期魔尊的死亡凝视x200。
骇人的压迫感落下,仿佛天塌了一般。
泥池里的人再也撑不住最后的倔强,带着满脸震惊和畏惧,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先前还觉得,就算真打起来,魔祖一个他们几百个,怎么也能找到机会逃命的人,此刻只希望自己是个屁,跪求被放掉。
莫闲云不想跪。
她上辈子是被人跪地求饶那个,这辈子只是打定主意躺平了吃瓜看戏,可不是躺平了任人鱼肉。
她眼珠一转,柔弱地往谢渊怀里一倒。
谢渊淡淡扫了她一眼,伸手将人重新搂住。
——嗯,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动作自然流畅,目光也淡定许多。
如果没搂得那么紧,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就更完美了。
总体上莫闲云表示满意。
此刻,那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沾满敌人和队友鲜血的手,正用力抵在她后腰上。
掌心温热,完全不同于他脸上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