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让祖父和祖母费心了,确实是不便了些。”
他们夫妻俩又接了新任务,还得接着种灵草挖矿石,为了赚房租,以后大概夜夜如此。
真搬回来住,二人的窘迫肯定很快就会被全家人发现,少不了被拿来和堂姐比,她可不愿意。
这么一想,不搬也好。
清凉阁四周罩了防蚊虫的轻纱,美得朦朦胧胧,是以,没人注意到,一个年轻男子来了又走。
余惊尘步履匆忙。
他此刻有几分不解,并为此心烦意乱。
倒不是因为新婚妻子要面子没说实话,也不在乎错过了搬进即墨家的机会。
而是……
刚刚他有事寻来,凑巧听到妻子对众人撒谎,两只脚不知怎的,险些冲了出去。
他居然想跟妻姐解释,他和妻子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
自己为何会这样,这太可怕了。
对了,方才听闻他和妻子一夜荒唐,妻姐的表情似乎有些耐人寻味。
她可是……有些介意?
毕竟,她原本是要替她堂妹嫁给自己的。
余惊尘猛然顿住脚步,心跳如擂鼓,回首看向那道隐于轻纱后的倩影。
清凉阁内,随着族长夫人将目光移向莫闲云,女眷们重新双目炯炯。
这可是魔祖的私密!
即墨含烟忍了半天,可算等到机会,抢先道:“堂姐,这下轮到你了,我都说实话了,你可不许隐瞒。”
堵死你的路,要丢脸一起丢。
莫闲云云淡风轻:“想问什么,问吧。”
即墨含烟忍着羞耻感,道:“就是刚才那个问题,你们那晚,要了几次水?”
“哦,没要过。”
还是隔房那嫂子,气不过莫闲云抢走魔祖,故意刺道:“天呐,难道是没圆房?总不能也在灵田里喂蚊子吧?”
被无差别扫射,尴尬得要死的即墨含烟:“……”
莫闲云摆手:“当然不是,我脸上又没挨咬。是夫君更喜欢泡温泉,所以一整晚都……我后来回房间,因为实在走不动,还是夫君抱的我。”
他一整晚都在泡温泉,罡风太大走不动,泡之前把她装盒子里抱去山脚。
都是实话,没毛病。
女眷们一顿疯狂脑补,个个小脸通黄。
为什么没要水还不清楚吗,人家夫妻俩一直在水里,玩得可真花啊!
即墨含烟表面跟着大家一起笑,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手里的帕子快要被她攥破了。
这个死丫头,难怪今日一见,总觉得她变了个人,满面春风,浑身慵懒。
没想到她吃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