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俭让將法剑霜降取在手中,凌空飞著寻找人跡。
十息后,她在一处草屋外看见了人影,三名修士正狞笑著逼近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身儒生打扮,头戴发冠,面色惨白,正不断退后。
“你们这群狗杂种,今日犯下了滔天大罪,若是现在。。。。。。”
张秀才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门槛绊倒摔在地上,他想站起来,却扭伤了脚,只好手脚並用著向后倒退。
他分明害怕的不行,却还要出口唾骂几句。
“若是现在停手。。。。。”
修士闻言,狰狞大笑起来,拋出手中利剑,剑尖在空中旋转几圈,“錚”地插在年轻秀才的两胯中间。
“啊。”
张秀才嚇得尖叫,浑身颤颤巍巍的,很快地面上就出现一团深色水渍,浓烈的骚臭味飘在空中。
另一位修士捂著鼻子,对身旁其余两人笑倒:“这书呆子给嚇尿了。”
几人疯狂大笑,身边有什么都隨手拿起来,往那秀才身上扔。
突然,一块石头朝著张秀才面门砸去,他躲闪不及,石头打在额头上,巨大的力道將发冠给打歪了。
他头上鲜血淋漓,双手连忙想去扶,不等碰到,整个人就被一脚踢出去,倒飞著撞在墙上,草屋应声而碎,多出一个半丈高的窟窿。
张秀才跌落在地,浑身吃疼,他喘息著想去捡落在旁边的发冠。
砰。
张秀才眼前出现了一双靴子,他抬头想看,手掌突然被脚踩下去,发出骨头折断的声响。
“啊啊啊啊,我的手。。。。。。”
张秀才大声惨叫。
那名修士似乎很享受看见眼前这个秀才痛苦的模样,脚下用力,左右来回碾著:“你这张嘴真是臭啊。”
他朝下面吐出口唾沫,落在张秀才脸上,张开手,先前那把插在地上的利剑就飞回掌心。
“去死吧,杂碎,等下辈子投个好胎,再去好好看那些狗屁圣贤书。”
修士高高举起利剑,在微弱的朝霞下,利剑反射出耀眼的光。
“老子和你拼了。”
张秀才突然暴动,强硬衝起来,不顾手上传来惨绝人寰的疼痛,將身前这位修士给扑倒出去。
他的左手耷拉著,显然已经彻底废了,可他面色疯狂,將地上的发冠捡起,勉力戴在头上。
他看见了眼前修士暴怒著將剑朝他脖颈看来。
可是他不怕了。
“看吧,君子是正冠而死的!”
张秀才用尽最后的力气高声喊道。
他闭上眼,放弃挣扎,用仅剩的右手扶住头顶发冠,等待著死亡来临。
噗嗤。
噗嗤。
噗嗤。
张秀才听见耳边传来几道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