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一梟乃白板煞星的徒弟,不提白板煞星的恶名,青海一梟本就是高手,而任无疆更是高高手,结果你小子当著眾人面和青衣女子逗乐?
青海一梟看著陆离,眼里有古怪,也有怜悯。
任无疆笑得欢快,因为无需和死人置气。
令狐冲嚇得握紧了佩剑。
“你们不用管我,你们继续。”
陆离瞪著一双大眼睛,又道,“姑娘,接著刚才说,本公子曾经……”
酒家內的人一听,好嘛,果然是个公子哥,待会再收拾你。
於是任无疆又和青海一梟对峙起来。
经过陆离这打岔,两拨人的气势都弱了不少。
“给我死来!”
任无疆率先出手,冲向青海一梟。
陆离也收敛了不少,盯著任无疆的一双手。
那手原本是一双普通老人的手,黝黑、粗糙、乾巴。
忽的,那手膨胀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半多,肌肉鼓胀,泛著黑金色光泽。
只见青海一梟剑走偏锋,刁钻霸道,剑剑不离任无疆要害,確实是用剑高手。
而任无疆则左右穿梭,身形飘忽不定,一双龙象掌大开大合,时而用掌硬捍长剑,发出金铁之声。
两人一个大开大合,一个刁钻诡譎,一时间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
“你们不去帮青海一梟,他不是你们兄弟,老大?”
陆离道,“虽然青海一梟目前不落下风,可你们没看到他握剑的手都在颤抖吗?反观任无疆,他表情淡然,明显没有认真。”
於是,三桌人中,有一桌抄起兵器上了。
然后被拍飞了。
其余两桌人对陆离怒目而视。
“看我做甚?明明是他们技不如人。”
青衣女子看著陆离,笑得很开心。
令狐冲对陆离吃瓜看戏挑拨离间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你们还不出手?我死了,你们也活不了!”青海一梟怒吼。
这下,其他两桌的人也动了。
“哼,这种废物,来多少我杀多少!”
任无疆怒哼一声,运转数十年的精纯內力,龙象掌,在此刻竟真如有龙象之威。
伴隨暴烈破风声,眾人只见一只漆黑硕大的手掌,將他们都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