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陆离差点被呛住。
瞪了小师妹一眼。
然后擦了擦嘴,目光在厅內外隨意扫了一圈:
“自古以来,有上面无將的士兵,可没听说过有手下无兵的將军。”
“放肆!”
忽的,屋顶又跳下两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胖子,一个极高的瘦子,胖子是托塔手丁勉,瘦子是嵩山派中坐第三把交椅的仙鹤手陆柏。
在嵩山派看来,陆离是在暗讽嵩山眾叛亲离,哼,笑话,我嵩山怎么会无人跟隨?
丁勉不理会陆离,向所有人抱拳:“诸位试想,刘正风乃衡山长老,名声响亮,出身也富庶,为何要放弃这些去做一个狗官?
其间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人想:以刘正风的身份地位,哪怕金盆洗手,也不至於去朝廷当劳什子狗官,確实不对劲。
“嵩山派藏头露尾,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陆离嗑著瓜子,观眾人表情,对丁勉不屑道。
也有人想:对,嵩山派行径未免太神秘了,这也说不过去。
“放屁,你有什么证据?”
“你又有什么证据。”
陆离起身,踱步而出,“各位英雄好汉,你们想想。
嵩山派藏头露尾,在衡山城都没见过他们的人,在金盆洗手的最后一刻跳出来阻止,所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刘长老退出江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究竟哪种更加不可告人一些?”
“好一个伶牙利嘴的东西。”
“坏三条顛倒黑白的南北。”
张灵静不解:“大师兄,南北是什么?”
“南北,不是东西。”
群雄哄堂大笑,根据陆少侠的推理,显然是嵩山这不速之客不可告人。
嵩山派弟子气得脸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嵩山派霸道惯了,何时在群雄前丟过这人?
丁勉,费彬,陆柏三人,见陆离,如见死人。
虽明面上不敢下手。
暗地里做掉,谁又知道是嵩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