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屋顶上跃下一黄影,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怒道:“刘正风,你好大的胆子!”
此人乃“大嵩阳手”费彬,手上功夫在武林中赫赫有名。
“哦?我刘某金盆洗手,胆子怎么就大了?”
费彬夺过那面彩旗,挥了挥,彩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奉五岳盟主之命,前来阻止刘师弟金盆洗手,此事绝非你一家之事。”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神秘,得意,高傲等色彩。
“更关係到武林千千万万人的身家性命!”
“那表情就是装逼,我最烦装逼的了。”陆离悄声道。
群雄尽皆愕然,想不通这是怎样一个逻辑。
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莫大掌门,四位门派代表互相使了个眼色,心照不宣。
刘正风正欲回话,莫大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也敢染指刘师弟的金盆洗手大会。
金盆已然洗手,你待如何!”
费彬脸色变得很难看,两撇鼠须无风自动,先是刘正风,后是莫大,这一个个的都吃错药了吗,怎么性情大变,如此刚猛。
莫大原本不是这个性格,他始终以衡山派为重,故不敢因刘师弟与嵩山派起正面衝突,最多也就是搞搞暗杀。
如今东岳泰山,西岳华山,北岳恆山,南岳衡山联合起来,莫大有底气。
“这是左盟主的命令,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敢违逆?”
费彬发现,事到如今其余四岳的高层都只是冷冷看著他,並未出声。
即便是再愚钝的人也该反应过来了。
古怪的气氛充斥刘府,一时间,数百人的场子竟安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
直到——
“嗑,嗑。”
“大师兄,別吃了,他们在看你。”
“看就看唄,我从始至终一直在吃都没停过好吧。”
陆离放下手中瓜子,又拿起一块西瓜。
“八月份的西瓜真甜。”
“你怎么能吃这么多?”
“习武之人,吃得多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还在长身体好吧。”
后半句话或许是陆离开玩笑,但前半句不是。
自从练了九阳功,陆离精力旺盛,神完气足。可无论再怎么说,也不能违反能量守恆定律。
那这些精力,气力等“力”,消耗的能量从何而来?当然是吃。
“阁下何人,为何坐於首座,为何又如此不尊重我等?”
张灵静道:“你且听好,在你面前的乃武当神剑,武当派掌门继承人,混世魔王的大师兄,天下第一大饭桶——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