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放下酒杯笑了笑:“大茂啊,这事急不得。”
“你可別说三大爷不办事,我认真考虑了很久,但你的事確实不好办。”
许大茂有些著急:“三大爷,怎么就不好办了?我条件不比南易强多了?”
“而且我打算过完年就把房子收拾一下,到时候还怕没人愿意嫁过来?”
阎埠贵听了直摇头:“大茂啊,三大爷可没少下功夫,你以为我最近只顾著南易吗?”
许大茂一愣:“您都做什么了?”
“我让你三大妈出去打听了。大茂,你身上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阎埠贵递了个眼神。
许大茂顿时明白了:“外面现在都怎么说我的?”
他急了。
“大茂,虽然以前都说娄晓娥不能生,可你天天吃药……”阎埠贵没再说下去,毕竟许大茂是个要面子的人。
许大茂捏紧了酒杯。虽然他知道吃药的事瞒不住人——毕竟是中药,调养身体的。
可这么久还不行,他心里本来就烦,现在消息传开了,更觉得沮丧。
“三大爷,这么说,我在这片是找不到了?”许大茂最后还是问道。
他父母不住这儿,没人帮他打听,阎埠贵的消息对他很重要。
“也不一定,就看你怎么想了。”阎埠贵说,“你身体的事我也不清楚,真要直接介绍,成功率太小了。”
“而且我们学校也不行,太容易打听到你的事了,你说呢?”
许大茂点头:“您说得对,但您得多费心。”
“只要我能结婚,肯定少不了您的好处。年前我还要去几趟下面的公社,到时候多给您带点东西回来。”
“呵呵,三大爷可不是图你这点东西,都是一个大院的,你的事我肯定得管。”
“是是是,您多费心,我敬您!”许大茂一边说著,一边给阎埠贵倒酒,隨后端杯相敬,接著又问:“那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安排?”
阎埠贵指点道:“你的情况明摆著,不如考虑带孩子的。一来女方还能生育,你们还有机会要自己的孩子。”
“那二来呢?”
“万一你真要不上,老了也有人照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许大茂想了想,觉得確实有理,不禁想起秦淮茹来——她模样俊,身段也好。
“您该不会是指秦淮茹吧?”
“嘿,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看上人家了?”阎埠贵打趣地看著他。
“没、没有的事!”许大茂赶紧否认。
阎埠贵摇头道:“我觉得你不该找秦淮茹。她除了有孩子,还有个婆婆贾张氏拦著,事儿不一定能成,再说她孩子也多。”
许大茂点头,“您说得有道理。可现在带孩子的寡妇,也不太好找啊。”
“傻柱他们食堂倒是有一个,叫刘嵐。不过她年纪比我大,而且她男人不是死了,是跑了。”
“这事儿急不得。我儿媳妇娘家在前门那块儿,我让她帮留意留意。咱们附近的人先不考虑。”阎埠贵有意吊著许大茂,好多得些好处。
许大茂一听,眼睛亮了,“原来您已经帮我去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