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继续,旁边那位姑娘开口了:“我是於海棠,於莉是我姐。”
“你们好!”何雨柱回过神来,“快请进屋坐吧!”
“等等——”於海棠突然喊道。於莉在一旁有点懊恼,怎么就把这妹妹给带来了?
“何雨水跟你是什么关係?”这事儿说来也简单,何雨水和於海棠是同学。昨天王婶去於家说了何雨柱的情况,於家觉得条件不错,就同意让於莉来相亲。
可於海棠一听“何雨柱”这名字,立刻想到同学何雨水,两人名字听著就像兄妹,今天就闹著一起来了。
“你认识雨水?她是我妹妹啊!”何雨柱一脸惊讶。
“姐,你看,我就说是她哥吧!”於海棠活泼得很,扯著嗓子就喊:“何雨水——!”
何雨水正在屋里陪老太太,听见熟悉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於海棠?你怎么来了?”
“嘿嘿,这是我姐,今天来跟你哥相亲的。我一听你哥名字就猜到是你哥,这不就跟来瞧瞧嘛!”於海棠一脸得意。
何雨柱乐了:“哎呦,这可太巧了,这就是缘分吧?”
王婶的尷尬也缓解了:“那太好了,咱们別在院子里站著了,进屋说吧!”
“对对,快请进,先喝点茶,我这边菜马上就好!”何雨柱忙著招呼人进屋,何雨水则拉著於海棠跑进去了。
院子里热热闹闹,而林峰今天没什么心情开火,就拿出之前煮好的鸡蛋,还热乎著。吃了两个蛋,又吃了一根香蕉和一个苹果,之后把蛋壳、果皮收进空间——这些东西可不能乱扔,被人看见不好。隨后他端著茶缸,拎著小板凳,走出房门,就在自家门外的游廊下坐著。
他要盯著何雨柱和其他人,防止有人破坏今天的相亲。何雨柱转身继续做饭,一眼望见林峰,咧著嘴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林峰微微点头,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些。只要何雨柱结了婚,大概就不会再想著那个寡妇了。
就像剧情里那样,何雨柱和娄晓娥只相处了几天,做了一夜夫妻,娄晓娥被迫离开后,何雨柱整整半年都没缓过神。后来为了秦淮茹,更是等了八年,之前还帮衬了她五年,可见这人是个痴情种。
只要他和於莉结了婚,应该就不会再惦记別的女人了。要是还惦记,林峰就打算和他划清界限。
这时,易中海和秦淮茹走了进来。他们刚下班,秦淮茹走得慢,易中海不得不陪著她——自己挖的坑,只能自己跳。林峰嘴角一扬,看著心里解气:看你还嘚瑟不?
两人迈进中院,一眼看见林峰坐在家门口喝茶,右边东厢房外何雨柱正忙著做饭,菜香四溢。东厢房里还传来阵阵笑声,听著都是女声。
秦淮茹一愣,小声问易中海:“一大爷,傻柱今天不会是在相亲吧?”
“我不清楚。”易中海也纳闷,昨天何雨柱只说找了媒人,这么快就安排上了?
秦淮茹心里发慌,何雨柱之前明明答应接济她家的,要是他结了婚,以后怎么办?“一大爷,您不去问问吗?”她自己不好出面,只好让易中海去。
“不去,我回家吃饭了,你一大妈应该都做好了。”易中海昨天被气得不轻,今天可不想再自討没趣。再说,林峰今天坐在门口,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但这时她还没修炼成后来的模样,只好扭头回家了。林峰心里暗喜,看来自己这步棋走对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贾东旭刚走没几天,何雨柱还没被寡妇拴住,秦淮茹也还没变身,而易中海竟先盯上了自己。
林峰可不会由著他。什么一大爷?说真的,现在易中海还没犯法,也没包庇谁,“盗圣”也还没出场,院里还算平静。要是真闹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林峰绝不会在全院大会上跟他们纠缠——那多浪费时间?不如直接找街道或派出所。
不过,街道和派出所一般不管鸡毛蒜皮的事,毕竟管的人多,事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