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慢悠悠喝著茶,天色渐暗。终於,何雨柱家的门开了——王婶笑容满面,何雨柱一脸喜气,於莉略带羞涩,何雨水和於海棠挤在一块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看来,这事儿是成了。
秦淮茹在贾家吃过晚饭,坐在窗边向外望,心里总有些不安。直到看见何雨柱家走出几个人,脸上带著喜色,她不由得猜测:难道何雨柱真要结婚了?
那以后他们家又该怎么办?
不过秦淮茹眼下还没那么著急,日子还算过得去。大灾之年,家家户户吃的大多是粗粮,就连贾东旭在世时,家里的定量也少了不少。
现在她自己也工作了,或许……应该问题不大吧?
她暂时没想太远,紧迫感並不强烈,毕竟一家人的胃口还没被养刁。
何雨柱把客人送出大院,王婶会送於家姐妹回去,並在那边问个准信,明天回復之后就能定下日子,何雨柱就能登门拜访了。
何雨柱高兴地搓著手,心里一直浮现於莉俏丽的样子。一抬头,看见林峰带著何雨水走过来,他快步上前:“林峰,这事儿看来是成了!”
林峰也笑了:“好,但没领证前千万別大意,特別是不能让许大茂知道!”
“嗯?”何雨柱一愣,“他还敢捣乱?”
“他是真小人,胆大包天,就算你每次都揍他,他不照样跟你作对吗?”林峰白了他一眼,何雨柱虽然能压住许大茂,可许大茂从不服输,总在作死。
“说得对,那我去送老太太回屋。”何雨柱说完转身离开,何雨水则留了下来。
“林峰哥,你说巧不巧!”何雨水嘰嘰喳喳地说起於海棠的事,“我觉得这个嫂子不错!”
……
前院阎埠贵家,阎解成正对他爹说:“爸,我都这么大了,是不是该娶媳妇了?”
“你看林峰跟傻柱,又是收拾屋子又是相亲的,我也老大不小了!”
阎埠贵瞥了大儿子一眼:“你要有人家那本事,还用得著**心?”
“傻柱的手艺是家传的,我不比。可林峰呢?”阎埠贵有点恨铁不成钢,“人家一边照顾母亲,一边还能考技术等级。”
“你也上过学,虽然工作晚点,可到现在还没转正,叫我怎么给你说媳妇?”
阎解成撇撇嘴,林峰確实厉害,一个人上班又顾家,啥都没耽误。
“爸,现在可是灾年,娶媳妇最便宜,等灾情过去,家家缓过劲来,彩礼肯定涨啊!”
“嗯?”阎埠贵点点头,“不错,能想到这点,我没白教你。”
“行,我会留意的。”
“爸,我都打听清楚了,最近来的媒婆是王婶,在咱们街道很有名!”阎解成顿时来了劲,“要是请她,很快就能有信儿!”
阎解成不知道,他已经晚了一步。
阎埠贵皱起眉:“有名的媒婆收费可不低啊!”
“爸,结婚是大事啊!”阎解成急忙说,“而且我每个月都往家里交钱的!”
“知道了,”阎埠贵摆摆手,“不过你结婚后就是两个人了,每月必须交五块回来!”
“再加点儿?”阎解成心里其实是乐意的。
“哼,我一个人的工资就那么些,问你要五块钱都算少的了。五块钱也就刚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嚼用,你还有什么不满的?”阎埠贵语气冷冷的。
“行吧,那您可得抓紧啊!”阎解成说道,“您看那傻柱、林峰,没爹没娘的都要赶在咱前头了,您这当三大爷的脸上能有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