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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吕布为啥敢让人下王督邮的官职。
免官职,需要理由?
理由还不好找吗,这五原郡里,哪个有权的不跟胡虏有交易往来啊!
就是没有,还不能编一个吗?
吕布放下茶盏,目光如刀,刮过堂下每一个人的脸:
“记住了,从今天起,五原郡只有一种规矩,那就是这太守府里我的规矩。”
满堂的文吏看著太守府门外的几百战兵,噤若寒蝉。
吕布挥了挥手,又指著王督邮,不耐烦的道:
“逐出去。
若是不服,我看城南那军营塌了挺久了,王大人要是再咆哮太守府衙,就得去那里学学怎么砌砖。
十天后若是还能活著回来,再谈別的事。”
你还敢穿绿袍,你以为你是关云长啊,你要是关云长,我还敬你三分,愿称你为吕布之下第一猛將!
直到王督邮的恼怒咒骂声消失在迴廊尽头,堂下再无一人敢抬头。
那些原本还准备了一肚子“圣人云”、“旧例曰”的官吏们,此刻都在拼命地研究那张简单的表格,仿佛那是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真理。
散会后,被任命为太守府长吏的陈宫留了下来。
太守府的核心官职乃是太守,郡丞,郡尉(兵曹或叫郡都尉),长吏,功曹,主薄,督邮,
长吏的职能覆盖行政、军事、司法和人事等多个方面。作为太守的直接僚属,具体负责:
行政管理:如征租督赋、劝课农桑;军事指挥:因太守“上马管军”,长吏常参与军事调度;司法审判:协助平断狱讼;人事任免:通过辟除制度选拔下属。
什么都能管。
这位刚上任的內政主官,看著吕布雷厉风行的手段,道:
“主公,立威已足,但这表格填得再好,库里没东西也是枉然。”
陈宫指了指桌上的公文:“我意加大盐坊,铁坊的生產,正常缴税,再加上在册户民岁入,勉强够太守府开支!”
五原缺铁,缺盐,甚至缺煮盐的人手。
但五原有一样东西不缺——位置。
往北就是鲜卑,往西是羌胡。
往南是匈奴,往东是乌桓。
那些胡人手里有成群的牛羊马匹,却缺少盐铁粮等生活必需品。
陈宫寓意再建立几只商队。
赚钱倒是尚在其次,商队中塞入军情司的暗探,刚好查探胡虏各个部族的明细!
“把盐场產出的劣盐,全部运往北边和南边。”
煮盐总会剩下些底料,再是新技术也有些沉渣。
这些沉渣总有十之一二,仔细一算,真不少。
吕布边说,边走到舆图前,手指又重重地点在了九原城北的一片空地上:
“在这里,建个市场。告诉那些胡商,哪怕是用羊皮、牛筋、草药来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