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无聊赖地端起酒碗,刚抿了一口,眼神忽然一凝。
场中,一骑飞出。
张辽没换那身半旧的铁甲,只是將头盔上的红缨正了正。
他手中那柄鉤镰刀倒提著,胯下瘦马虽不起眼,却在衝锋的瞬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爆发力。
他的对手也是善骑之人!
“那是周啸手下的队率赵猛,力气不小。”旁边的高顺看吕奉先起了兴致,介绍的说。
话音未落,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没有花哨的招式,张辽仅仅是侧身避开对方劈来的木刀,手中鉤镰刀借著马力,
如羚羊掛角般向上一挑,刀柄重重击在赵猛胸口的护心镜上。
那壮汉连人带马被这股巧劲掀翻在地,啃了一嘴黄沙。
“下一个。”张辽勒马回身,语气平淡得道。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成了张辽一个人的表演赛。
骑射比试,他能在战马狂奔之际,回身三箭连珠,箭箭射爆百步外的標靶红心;
步战肉搏,无论对手是用长矛还是双刀,都在他手下走不过十个回合。
台下的叫好声从稀稀拉拉变成了山呼海啸。
军营只服强者,这小年青虽然脸生,但手里那是真功夫。
坐在吕布下首的周啸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本想看这外来户的笑话,没想到人家是来砸场子的。
这人这么猛,是不是显得我很废物!
“河內郝萌,请赐教!”
一名身形矫健的壮汉终於坐不住了,提著一桿长枪跃入场中。
郝萌是河內人,算是五原郡郡兵留下的老底子,一手枪法在五原军中也是排得上號的。
“那是郝都伯!”
“郝都伯出手,这姓张的小子怕是要栽。”
吕布放下酒碗,身子微微前倾。
郝萌有多少斤两他清楚,算是块良材,但难是张辽对手。
就因为他后来反叛了,所以吕布听说了他武艺了得,也没有多加招揽。
还有魏续,也能当个都伯,军侯,甚至校尉,但吕布只让他主持商队,不会让他领兵。
张辽战郝萌。
在吕奉先眼就如同高中生欺负小学生!
战局的发展不出乎吕奉先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