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山贼流寇,分明是这地头蛇给新的强龙上的第一课。
“主公,咱们是不是……报官?”韩稷刚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眼前这位爷就是五原最大的官。
吕奉先合上简牘,在掌心拍了两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报个屁的官。人家这是在告诉我,五原这地界,太守的大印也不如他王家的帐本管用。”
他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远处警戒的高顺。
高顺像根木桩子一样立在风口,手按著刀柄,连眉毛上的霜都没擦一下。
“高顺!”
“在。”
“把新兵营再拉三百个,能用弓的出来。”
吕奉先指了指脚下这片废墟,又指了指远处西河对岸隱约可见的商道:
“沿著这河滩扎营。告诉他们,不用操练,每天来回巡逻,或者对著对岸磨刀。只有一条,谁敢靠近这工坊百步之內,不管是不是人,先射成刺蝟再说。”
吕奉先把那本帐册塞回韩稷怀里,大步跨过地上的一根焦木,靴子带起的灰尘迷了韩稷一脸。
既然王五常想玩阴的,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真以为老子这身吕布的皮囊是摆设?
“走,去看看周啸!”一百兵丁巡逻,分去大部,看著几千流民!
导致护卫盐坊兵力不足,被人一衝就散了!不堪一用!
毕竟训练的少,不是精锐!
但周啸办的事,让吕布有点不满。
流民不重要,盐坊可是我的心头宝啊!兵力不足,张口啊。
这是我的钱袋子。
至於周啸,没什么惊喜,也不能指望人人都是名臣良將,凑合用吧!
熬时间,或者以后忠心可嘉进军校培训一般再看看!
实在不行,封个县尉吧!总是跟著衝锋陷阵过的老兄弟!
毕竟是从原身还是军侯就投靠了的!
学馆要建立,军校也要建立,不能只靠猛將!
太过突出猛將的作用,容易滋生將领的野心,谁大权在握,不想天冷加件皇色战袍呢!
得练一批能用的將领,也许不是多么出色,但这年头中规中矩的也算將才!
能打呆仗,硬仗,靠军纪严明。
小步慢跑,徐徐推进,靠兵力碾压,就算上將之才!
至於奇袭,百骑冲阵,不是有我天下无敌吕奉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