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郭表住处。
大堂內红烛高烧,酒香混著炭火气,熏得人暖意融融。
吕布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
他没穿甲冑,一身宽鬆的常服松垮地繫著,眼神有些散漫,穿越至今两个多月了,兵有了,权也有了,是该享受享受了!
饱暖思淫慾啊。
大堂內,陈宫郭表分坐两侧。
陈宫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郭表则一脸諂笑地站起身,衝著主位躬身一礼。
“主公,家中小妹仰慕將军威名已久,特习得一曲新舞,愿为將军佐酒。”
吕布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手中的犀角杯往桌上一顿。
“准。”
“那小妹今日就献舞一出,请大人指正。”郭表笑得谦卑。
又猛地击掌三声。
原本舒缓的丝竹声骤然一变,变得急促而清越,如同珠落玉盘,又似战马嘶鸣。
吕布看著案几上摆满的精致佳肴,又看了看郭表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心里思忖:这是要以美色贿赂於我吗?
吕布端起酒爵,目光越过升腾的烛火,看向了那梅花点缀的屏风。
他早就听到了屏风后的呼吸,本以为是斟酒的侍女,没想到是郭表的小妹!
屏风后的郭照转过头,看向厅堂里的郭表。
想起了郭表的嘱託:“记住,酒乃色之媒。主公不醉,你们就不能停。若是主公有了兴致……大妹,你要把握住机会。这郭家的门楣,全在你这一舞之间了。”
再听得郭表谦卑的话语。
心情愈发百味杂陈。
。
吕布举酒微饮,只见得。
两道身影,在跳动的烛火映照下,踩著鼓点,一步步从屏风后翩然入庭。
为首那人一身素浅绿衣,身姿挺拔,以袖遮面。
虽未见容貌,却已透出一股端庄如兰、却又隱隱压抑著的期盼,
长袖甩开,香风在吕布的鼻间充斥著,却又异常勾人。
让吕布的心蠢蠢欲动。
那腰肢扭动间,薄纱飞旋,偶尔露出底下白生生的大腿,像是雪地里乍现的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