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还能给你扣个特务的帽子,我还能顺便立个功呢!”
说完,叶舒转身作势要走。
还没迈出两步,许大茂已经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腿。
“別別別!別去!”
“叶舒,叶兄弟,叶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千万別举报!”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许大茂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个畜生吧!”
“只要你肯放我一马,要我做什么都行!”
“地上的这些钱,我一分都不要,全都给你!”
许大茂彻底慌了,连连哀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吧!”
他是真的怕了。这年头,有钱就是罪!
不管钱从哪来,只要说不清,麻烦就大了。他这些钱的来路,自己心知肚明。
一旦捅出去,无论他实话实说是借职务之便贪的,还是谎称是祖上传下来的,下场都好不了。
要是认了前者,不等別人动手,顶头上司李怀德第一个饶不了他——他自己贪,李怀德贪得更狠。为了灭口,说不定自己被抓当天就会不明不白地死在里面。
如果咬定是祖產,那更惨。身为纠察队队长,他太清楚如今对“资本主义家庭”的手段了——轻则发配农场改造,住牛棚啃树皮;重则被活活打死,也不稀奇。
选哪条路,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不惜一切拦住叶舒,绝不能让他把这事捅出去!否则不止自己完蛋,爹妈也百分百受牵连。
“叶哥,叶哥!求您千万別举报!”他哀嚎著,“只要您不去,我什么都答应!这些钱全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许大茂涕泪交加,死死抱住叶舒的腿不放。
叶舒踹了他几脚,可这傢伙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当然,叶舒也没真用力,否则以他现在的力气,一脚就能把许大茂踹没命。
又狠狠踢了两下,见许大茂仍不鬆手,叶舒才冷冷开口:“许大茂,放手!”
“做错事就得认,挨打要立正。”
“既然犯了错,就该付出代价。”
“放心,看在我们邻居一场,明年清明,我会去给你上柱香。”
一听这话,许大茂抱得更紧了。
“別啊叶哥!小弟知错了!您说,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只要我能办到,什么都行!”
叶舒当然不会真去举报——举报许大茂,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非但捞不到半点好处,还容易招来一身麻烦!
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就是为了等许大茂这句话!
叶舒一听,眼神顿时亮了起来。
“你说真的?让你做什么你都愿意?”
许大茂见事情有转机,赶紧应道:“是是是,我绝不骗你!只要你肯放过我这一回,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叶舒笑了,笑得特別开心。
“那好,我看上你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