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钱,许大茂惊呆了。
秦京茹也惊呆了。
许大茂惊的是,自己藏得这么隱蔽,怎么会被这小崽子找到?
秦京茹惊的是,自己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而且就在她每天睡觉的床底下?
难道她天天躺在金山银山上?
这也太刺激了!
叶舒冷笑一声,开口说道:“许大茂,你可真行啊,不声不响攒了这么多钱。”
“看来这几年你当纠察队长,到处抄家,没少往自己兜里塞吧?”
“你不是说要报官吗?去啊,赶紧去!”
“我就在这儿等著。”
“我倒要看看,等官差来了,这些钱你怎么解释?”
叶舒这番话,听得许大茂浑身发冷。
这些钱確实是他抄家时,从那些大户人家手里偷偷扣下的。
虽然大部分都上交了,但光是留下的这一小部分,也够嚇人的。
没人查也就罢了,一旦事情败露,这就是贪赃枉法,利用职权敛財。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死罪,是要被当作典型拉出去枪毙的!
想到可能引发的后果,许大茂猛然打了个寒颤!
他连脸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慌忙为自己辩解起来:
“你…你可別胡说八道!”
“这些钱可不是我贪污的,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是许家的家底!”
“我警告你,別到处乱传,否则我告你誹谤!”
叶舒不得不佩服许大茂的机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出这样一个藉口。
但叶舒並不打算就此罢休。
“这么多钱?都说是祖上传的?”叶舒指著满地花花绿绿、金光闪闪的財物,神情玩味地问。
“对,怎么了?”
“这些就是我家祖辈留下来的!”
“我们许家祖上有本事,传点家產怎么了?”
“碍你什么事了?”
许大茂越说越理直气壮,仿佛自己都要信了这套说辞。
叶舒表情更加戏謔,语气带著几分调侃:“我记得,你家当初的阶级成分定的是三代贫农,后来转成工人阶级的吧?”
“那我倒要问问,一个三代贫农的家庭,是怎么传下这么大笔財富的?”
“除非当初的审查有问题?你们家根本不是贫农,而是地主?是资本主义的残留蛀虫?”
叶舒越说,嘴角的笑意越藏不住。
“哎呀,许大茂,你可要完蛋了你知道吗?”
“我现在就去街道办举报,就说你许大茂根本不是三代贫农,而是隱藏的地主阶级!”
“等街道办的人来了,看你怎么办!”
“就算你能摘掉资本主义的帽子,一个『巨额財產来源不明也够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