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日日对著这么个尤物,是怎么做到多年守礼不越界的?
莫非是个精神上的阉人?
就贪恋这看得见吃不著的滋味?
若换作是他,早让秦淮茹怀上第四第五个了!
不过这秦淮茹虽风韵动人,叶舒却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自己这桩麻烦的根源就在贾家,秦淮茹虽不姓贾,但若不是她去求傻柱,也不会惊动易中海。
说到底,这女人也是仇家之一,日后寻著机会定要討回来,此刻自然没个好声气。
叶舒把脸一沉,没好气道:“秦淮茹,你发什么疯?”
“大路这么宽,偏要拦我跟前做什么?”
“让开,別挡道!我还赶著去衙门討公道呢!”
说著便要侧身从她旁边绕过去。
但秦淮如专程来找叶舒,怎么肯让他就这样离开!
她脚步一挪,又一次拦在了叶舒面前。
转眼间,秦淮茹眼里就蒙起了一层水雾,神情变得淒楚哀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小叶啊,婶子知道我们家对不住你,我先在这儿跟你赔个不是!”
说著,她深深弯下腰,向叶舒鞠了一个大躬。
动作幅度太大,勾勒出了她背后的曲线,看得叶舒心里一阵燥热,几乎忍不住想上前做些什么。
三秒后,秦淮茹直起身,叶舒眼前顿时一空。
他心里甚至想喊:“別急著起来啊,再让我多看会儿,说不定我一高兴,就不跟你计较了。”
可惜,秦淮茹不懂他心思,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
站直后,她依旧哀戚地说道:“小叶,你也知道,婶子家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多块,却得养活一家五口。”
“每天起早贪黑地干活,回家还得洗衣做饭,婶子真的太累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最大的念想,就是把棒梗拉扯大。”
“每次累得动都不想动,我就在心里安慰自己:快了、快了,棒梗马上就能成年了。”
“等他长大,就能替我分担,挣钱养家,我也能喘口气、过两天轻省日子。”
“就是靠著这点盼头,我才撑到了今天。”
“今年棒梗十六了,眼瞅著就能顶门立户,偏偏这时候说要让他下乡,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给了我盼头,又在这节骨眼上掐灭它,简直比让我死还难受!”
“小叶,你算是婶子从小看到大的,知道你一直懂事、明理。”
“就当婶子求你了,別追究下乡这事了,行吗?”
“我这时候真的不能没有棒梗啊!”
“只要你肯答应,婶子发誓,来世一定做牛做马,报答你这份恩情!”
“对了,这是婶子这些年偷偷攒下的一点私房钱。”